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太子甚爱玉腰》90-100(第4/17页)
是他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3章 093 告密
余姚始终装作没有听见, 空寂的室内唯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或许还有她的心跳声。
余姚不敢确定新帝是否听出来,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在他的跟前
很紧张。
这是与从前截然不同的情绪, 从前是恨,恨他以富贵皇权相逼,想要她就范。
如今,却是因着她亲眼见识过了, 他的手段, 实在酷厉狠毒, 而又工于心计。
她虽两世为人, 但终究生于名门,却长于烟花地, 又囚于后方宅院之中。
与太子这样每天睁开眼, 就要在朝堂的政治漩涡中心,与那些政客们博弈厮杀的人截然不同。
女子们本就眼界有限,关久了,眼界会更加狭窄,变得只有眼前一方天地。
如此,就会变得好拿捏。
倘若她的人生一直都是如此, 那倒也罢了。
可她是重新活过一次的人呐。
这是上苍多么明显的偏爱, 她怎么偏偏就重蹈覆辙了呢。
脑海中的想法越来越杂乱,甚至想到了后面, 她都怀疑自己了。
或许,她压根就没有重生,她只是在嘉定六年的除夕那夜,于濒死之际,□□在死去, 灵魂在做梦。
没有重生,没有逃离掉谢凭,也就不会遇见太子了。
但肚子里,隐约传来强有力的踢动,一下又一下。
告诉她,肚子里明明确确还有个活人。
紧跟着,殿内骤然亮堂了起来。
下一刻,余姚就感觉到背后的位置向下一陷,夏日衣衫仅有如蝉翼那般轻薄,她能感觉到覆盖在肩头的手掌,像是附带着火焰,烫得人心尖都在颤。
“既然醒了,还装什么睡?”新帝瞅见她起伏的身体曲线,呼吸声里仿佛都带着颤音。
余姚没回答,下一刻两只大手掌合力,将她给搀了起来,半靠坐在床榻上。
新帝的手指松松放在她的颈子旁,“问你话呢?难不成真成哑巴了?”
新帝又旁若无人地抚了抚她的肚子,或许是感受到亲缘的靠近,余姚的肚皮被里面的小东西踢了个凸现。
新帝被那小东西抵得一动,俊俏的容颜仿若冰雪消融,嘴角的笑意不由自主地加深。
“这小东西闹不闹你?”新帝问完后,
像是知道不会得到她的回答一般,他自言自语:“应该很是闹腾吧?这小东西这样好动,害你劳累,待它出来,替你出气。”
余姚蹙眉,忍了忍。
“嗯?怎么了?”新帝凑近问,手指轻轻移到了她覆盖严实的衣领上。
不过是说话的间隙,太子已经将一根手指触到了她温凉的皮肤。
看上去像玉石,触上去像滑脂。
新帝不由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他是舒服了,余姚却难受得紧。
她嗅见了男人嘴溢出的酒气,很淡,还有果香,应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
余姚觉得面前的男人就像是志怪小说里,那座火焰山。
烫极了,像是要把她烧成火焰。
余姚想退缩,却发现避无可避。
“陛下,你让开,太热了。”她对他说出了今日的第一句话。
新帝迟疑了一下,而后松开了手,向后移了点。
总算是暂得喘息。
余姚松口气。
这下子太子的视线可就开阔了。
他瞧见了眼前美人犹如一颗剥掉粗粝外壳的荔枝果,白嫩多汁而且新鲜肥美。
若不是顾及她是有了双身子的人,新帝还真想将她拆卸入腹。
余姚被他看得不自在极了,也不知道究竟是有什么好看的。
她不耐烦地垂下头,整个视野都被自己凸出的肚子给彻底占据。
就在余姚忍不住想出声时,太子忽然又凑过来,顺手扯开了她的衣领,将她左边肩膀完全露了出来。
余姚赶忙伸手去拉,却被男人一把攥住了手腕。
“这是何时弄得?”新帝的声音微微沉凝,目光盯着人的时候,有种上位者莫名的威压。
余姚心中悚然一惊,她另一只手已经率先贴到了脖颈的位置。
有一个胆大的想法在脑中拨开迷雾,浮现眼前。
不,不会的
余姚不答,目光坦荡地迎向新帝。
男人流畅的瑞凤眼中,小小金环倒映出她的模样。
新帝沉声吩咐说:“掌灯。”
话音才落,寝殿门被人从外间推开来,宫娥们就鱼贯入内。
不消一会儿功夫,亮堂堂的寝殿内,唯有余姚与新帝二人。
“余姚,你长舌头没有?”
在余姚看来,新帝的眼神极其可怖,这次她也不敢无视男人说出口的话了。
“长了。”她答。
新帝立在床榻边上,眸光清亮锐利,活像是阴暗森林中盯上猎物的猛兽。
“既然长了舌头,也不知道回话,不如还是割掉的好,你说呢?”新帝似笑非笑。
余姚恶寒。
她知晓他的手段的,他是说得出,也做得到的人。
“我不知道。”她说。
太子眯眼,“实话?”
余姚点点头,她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病。
话虽是如此说,余姚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人影。
难不成
新帝打量她几遍,没想到她又补充说:“你才是这后宫里唯一能自由出入的男人,你不问你自己,反倒来问我。”
哦,她这是在抱怨了。
新帝心中迟疑,望着她坚定的目光,就连他,好似也被迷惑了。
难不成,真的是他做的。
可是,他们虽然从未分房睡过,但他为了避免做出什么伤害胎儿的事,压根就没敢扒她的上衣,更别说在她的脖子上留下痕迹了。
自余姚受孕以来,新帝鲜少对她摆脸子,这回就是因着他心存怀疑,直接问了出来。
但她这样肯定的态度,又让太子有些不确定了。
男女情浓之时,又急又乱的,哪里顾得上那么许多,或许这真是他作弄出来的,也未可知。
余姚见太子将信将疑,面上虽然仍旧是一副坚定不移的样子,但心里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她在心里将谢凭骂得狗血淋头。
狗男人,贼汉子!
皇帝守灵的最后几日,余姚在坤宁宫中小憩,没想到又被谢凭堵上门。
她听见声响,却见谢凭从房梁上跳下来,身上还是雪白一片,素净清亮。
殿内无人,见他肆无忌惮走进前来,余姚羞恼,随手抓起什么东西就往他身上丢。
谢凭长臂一伸,牢牢抓住了那东西,他拿着那条鹅黄色的腰带走上前来。
最后他强吻住她,虽顾及她的肚子,却不敢有更大动静了。
余姚反抗起来,却被男人在颈部留下了这样的痕迹。
谢凭用力在她颈上嘬了一口,直到余姚吃痛,她用力推他,恨问:“你是狗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