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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太子甚爱玉腰》90-100(第9/17页)
门清, 这女子显然就是皇帝认证过的皇后, 虽暂时未曾举办婚礼,但在新帝的铁血手腕之下, 这女子的名字早就被登记在皇家玉碟之上, 是板上钉钉的皇后殿下。
俗话说的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些男儿郎都是从东宫中升上来的,他们虽唯新帝的命令马首是瞻,但对方毕竟是货真价实的一国之母, 何况人家的肚子里边还怀着龙种。
这胎龙种, 不是新帝的长子,就是新帝的长女, 男人呐,对自己的孩子,总归是心软的。
而这位皇后虽做下了这等子事,但来日却又说不准会是皇长子,或者皇长女的生母, 这样的分量太重,他们斟酌再三,无人敢上前。
最后还是当初的东宫卫指挥使、如今的殿前司正指挥使年同大人,脸色铁青可怖,比之一旁的新帝,若是不知情的人看见了,恐怕还会以为,他才是被夫人背叛的丈夫呢。
“尔等大胆,怎么听见陛下圣旨,却有意拖延?”年同大步上前,腰间的佩刀磕到胸膛前的盔甲,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这些指挥卫队中的儿郎们都是他一手提拔培养起来的,被首领如此训斥,几人都垂下头,不吭一声。
年同见他们这样更来气了,途径最后一人身前,丢下一句“没用的东西”就上前去了。
年同眼角狠狠夹了缩在角落里的女子一眼,后槽牙险些都被咬碎了。
可恶的贱妇,有了殿下这样龙章凤姿、芝兰玉树般的男子,居然犹嫌不够,竟然还敢怀着龙种勾引当朝三品大员!
真是何毒能及此女,何淫能媲此妇!
年同虽年长,视新帝却如信仰、主子的存在,这个女人怎么敢……
怎么敢!
年同的脑子里仿佛有一只汹涌的巨兽,在咆哮,想要跳出来将眼前这个虚伪的贱妇给撕碎!
余姚沉默地看着阴沉的男人越来越近,她对危险向来敏感,随着男人越发近了,她后背的汗毛根根竖起,甚至不顾尾椎骨适才撞疼,她将自己圈起来,想把自己缩小些。
然而男人眸光凛冽,他冷哼一声,直接伸手抓住了女人的手臂,然后用力扯了起来。
余姚被他扯得脚步虚浮,险些一个趔趄,她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肚子。
这下,不仅是指挥卫的郎君们惊掉下巴了。
首领,你今天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了吗?那可是当朝皇后啊。
当朝皇后啊。
皇后啊!
而一旁的新帝见状,眉头一紧,他攥紧手掌,食指上的黑玉戒指硌得手疼。
男人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一丝疼痛感,他的嘴唇紧抿着,眸光冷厉地盯着面前的女子。
他能听到耳边有两道声音在嗡嗡作响。
一个说:“这贼妇居然怀着你的孩子,与旁的男人私通,实在是罪该万死!”
另一个声音却叹口气说:“杀了她又能怎样呢?能让你快活,还是能让你更加痛苦?”
太子紧握的手掌,青筋爆出,凌厉的骨节泛白。
他几乎咬碎了一口牙,恨得几乎直不起腰,但他仍旧强撑着,胸口却积了一股子郁气,怎么也无法捋顺畅。
这股子憋闷之感,让新帝逐渐暴躁,令他烦闷,恨不得提起长刀,干脆将这两个胆大包天的贱人一人一个血窟窿,捅个对穿!
不是喜欢偷情吗?
那不如干脆两个人一起上路,共赴黄泉好了。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头,立刻就被新帝给彻底否决了。
新帝眉眼阴郁地盯着眼前两人看了几眼:生前不能同床共枕,难道以为死了以后,就能双宿双栖吗?
妄想!
新帝眼睛都快盯出血来了,他的容貌俊秀异常,如此作态更加衬出他犹如暗夜中擅食人的鬼怪。
那边年同正要拿绳子把余姚捆起来,这人想来恨毒了她,很有技巧地躲开了她的肚子,抓住她手腕,就要套上麻绳,力道大得要将她纤瘦的腕骨捏碎。
余姚不由自主地发抖,额头上的冷汗一阵一阵,她嘴唇都颤动着,眼泪都疼得直流,却说不出话来。
对面的谢凭见到了,蹙眉斥道:“你做什么?年同,你大胆,竟敢对当朝皇后殿下动用私刑。”
年同向来是敬重这位年轻的状元郎的,既出身名家,又满腹学识,偏偏又不与那些满嘴之乎者也的老大人们为伍,还是个关注民生,大力提倡改革变法的文臣。
素日里,谢凭虽较他年幼些,但在年同看来,他是打心眼里觉得谢凭和当初的太子殿下一样,都是华茂春松,如琢如磨的男子。
如今亲耳所听、亲目所见,此人做出背君叛主、胆敢与国母私通的罪行,在年同心中,这人早与禽兽无异。
他张口就要骂出一声“直娘贼,放你妈的狗屁”,忽然又想起二人同朝为官,共侍一君,同为人臣的种种情分。
一时之间迟疑了,说不得或许是余氏这贼妇偷汉子,寂寞难耐,故意勾引这才丧妻的吏部尚书大人。
想到此,年同话音一转:“谢大人,你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年同就要继续去绑余姚。
余姚见他凑过来,她的手腕还疼着,若再被抓一次,她的手腕岂不是要废掉了?
她连忙向后躲闪,像一只被打怕了的小狗。
年同却不管不顾,只避开她的肚子。
这事毕竟是这贼妇不占理,是她自己乱作乱搞,害得殿下在这些年轻的儿郎们面前丢这么大脸。
年同想着就上前要抓人。
忽然身后一只有力的手臂就伸过来,将他给拨开。
“够了,退下。”声音冰冷。
年同赶忙转身行礼:“殿下。”
新帝置若罔闻,他心中虽然怨怼,恼怒得不知如何发泄,可这女子是他亲自选的太子妃和皇后,是她不知好歹,与旧情人藕断丝连。
但……
她毕竟还怀着他的第一个孩子,这胎毕竟将要临盆,就算要杀要剐,还是得等她临盆生产之后,再行决断。
况且,未行决断之前,她还是他的皇后,是与他荣辱与共的妻子,他可以对她任意施为,但并不代表旁人也可以如此对她用刑。
新帝走上前,看着眼前女子躲闪的动作,真险些给气笑了。
他不理会她什么神情态度,一心将她的手拽过来,当视线触及她纤细手腕上紫黑色的五指勒痕,眸光一沉,他当即转头向身后的年同看去。
少年帝王,不怒自威。
年同知晓新帝这番眼神,正是一场无声警告。
年同心中憋闷,他想直接上前请命,让皇帝直接赐死这个小娼妇。
可脑子里的理智却让他冷静下来,不,现在的皇帝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需要仰仗先帝鼻息的太子了。
皇帝如今万人之上,有自己的推断和决策,为人臣者,已经不能再忤逆君上了。
“微臣知罪,请陛下宽恕。”年同立即单膝下跪,抱拳谢罪。
新帝才懒得理会这人,他攥着她的手腕,同时也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她腕上的紫黑的伤口。
余姚还以为是幻觉,没想到眼前男人怕她挣扎,已直接用雪蛛丝将她绑着。
而后面被麻绳捆住的男人,眉头一簇,这东西能捆人?
余氏一身水一样柔嫩的娇娇皮肤,被这东西磨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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