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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影帝,那个龙套暗恋你》60-70(第10/16页)
地揉了揉他的后脖,然后温柔地、安抚地加深了这个吻。
赵北执听不到雨声了,他被亲得昏头脑涨,本能地回应他,甚至想要更多
齐耳大声喊了句:“CUT!”
沈南笙放开了他,他脑子还是懵的,压根没有听到导演已经喊停了,只茫然地盯着沈南笙的嘴唇,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停下,他还想要更多。
沈南笙抬手擦了擦他的唇角,然后,面色平静地看向了齐耳。
赵北执这才回过神,他们在拍戏!!!
刚刚那场戏发生在沈衍安和陆峥年认识不久的暧昧期,连浴室里的那场强吻都还没有发生,怎么可能像他们这样抱在一起深切地亲吻。
赵北执僵着脸,也看向了齐耳
齐耳没有说什么,只是脸上没什么表情地说道:“重新来一遍,按剧本拍”
那天拍摄结束的时候,赵北执的房间第一次迎来了齐耳。
齐耳一般私底下从来不主动找演员聊天,在他看来拍戏就是拍戏,是工作,演员做好演员的事,导演做好导演的事,他并不需要来给演员做心理疏导。
但是这一次,他没有忍住,赵北执是个好苗子,他总是对他多了一些爱惜。
齐耳坐在沙发上,一个劲地在他房间抽烟,也不说话。
没一会,整个房间就烟雾缭绕
赵北执从齐耳的沉默中猜出了他的来意,是为了今天那个脱离了剧本的吻。
齐耳还在斟酌着用词,赵北执已经先开口了,他只能说:“耳导,对不起,我可能有点入戏了。”
他总不能告诉他,我其实早就跟沈南笙在一起了,您别瞎操心了。
他别无他法,只能把所有的原因推给“入戏”二字。
齐耳深深吸了一口烟,说道:“这是正常的,我拍过这么多电影,遇到过那么多演员,好的演员总是具有强大的共情力,所以,也很容易入戏。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
齐耳看着他,但是之后的话,没有说出口。
赵北执点了点头:“我知道的,要学会自我调节。”
齐耳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这不容易,但是又必须如此。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明白的。”
齐耳站了起来,拍了拍他肩膀,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说道:“小北,我知道你跟谢少不是那种关系,他已经跟我说过了,你们只是朋友,说实话,即便你们是那种关系,我也不是很担心,各取所需的利益交换,新鲜感一过去,也就断了,在这个圈子里,没人把这当回事。你知道在这个圈子,最怕什么吗?”
赵北执茫然地看着他。
“最怕动了真感情!”齐耳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在这个圈子里,但凡动了真感情的,就没几个能有好结局的,更何况还是同性之间。我不希望你拍了我一部电影,毁了自己一辈子。”
赵北执知道齐耳是真的在替他着想,可这话让他有点不舒服,他恭敬地说:“耳导,您言重了。”
齐耳嘴唇动了动,似还有话想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转身格外低沉地走出了房间。
第67章 沈南笙是真的疯了!
剧组拍完小镇的戏份, 到了南京影视基地,开始了最艰难的一段剧情的拍摄。
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以后,汪精卫投靠了日本人, 成立了南京伪政府,而沈衍安作为他的侄子, 跟着他一起投靠了日本人, 任汪伪政府的军政部副部长。但其实他是军统埋在汪身边的一枚钉子。
汪虽然是他的舅舅, 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 沈衍安从不含糊, 他从小立志“以身许国”“报效国家”,宁死也不可能做汉奸。
他每天周旋于各种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之中, 步步为营, 步步小心,夜深人静时, 常常难以入眠。关于陆峥年的一切都深深埋进了他的心里,每当他觉得自己快支撑不下去的时候,就把那些记忆偷偷拿出来慰藉一下自己快干涸的心。
这日,沈衍安有事要去找南京特工部的宋卓成商议,去的时候, 宋卓成正好去开会了,秘书都认识他,让他在办公室坐着等一会。
他正好看到宋卓成的桌子上放着一份抗日分子枪决名单,上面赫然写着“陆峥年”三个字!!
那一刻,他觉得脑子嗡嗡响, 他从未像这一刻这么害怕过, 三年了,虽然他们再也没有见过, 可是只要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陆峥年,他就觉得这日子还能熬下去。
他突然被没顶的恐惧吞噬,这世上再也没有陆峥年了,这恐惧烧掉了他所有的理智。
正好宋卓成走了进来,还未开口,就被沈衍安扯着衣领吼道:“这上面的人在哪?在哪?”
宋卓成与沈衍安一直交好,从未见过他这幅模样,被吓了一跳:“什么人?你在说什么?”
沈衍安松开他的衣领,拿起桌子上的名单:“这上面的人在哪?”
宋卓成看了一眼那个名单,说道:“枪毙了啊。”
“你说什么?”沈衍安眼前一阵发黑。
宋卓成一把扶住了他:“你怎么了?”
“那尸体呢?陆峥年的尸体呢?”
陆峥年?!
宋卓成看沈衍安这个样子,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偏偏是这个陆峥年。
沈衍安双眼通红骇人,一把掐住宋卓成的脖子:“我问你,陆峥年的尸体呢?”
宋卓子被掐得喘不过气来,拼命拍他的手:“咳咳咳我说,我说呀,你放手!”
沈衍安松开了他,宋卓成抖着嗓子说道:“他还没死,在地下室”
沈衍安死寂的双眼又迸发出光亮,他掉头就跑,宋卓成赶紧跟了上去。
这是一场沈南笙的单人戏份,他拍完以后,心口疼得喘不过气来,脑子里始终是那次山体滑坡,赵北执被树干压在河沟里,差点被洪水冲走的场景。
他突然想第一时间看到赵北执,他在片场到处没有找见赵北执,问孙雯雯:“看到赵北执了吗?”
孙雯雯被他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说道:“他今天不在A组啊,他在B组呀,等着您去拍下一场呢。”
是的,他都吓糊涂了,他马上要去B组,拍摄沈衍安和陆峥年在地牢里的重逢戏。
沈南笙到B组片场的时候,赵北执正在拍摄受刑的戏份,这几场戏对他而言拍得异常痛苦。
因为他要被绑着吊起来挨打,还要被绑在电椅上电击。光是被绑着,就需要他花费很大的精力去克制自己过度的反应,所以他一面要克制,一面还要演绎出那种被鞭打,被电击的痛苦,对他而言就显得尤其困难。
被“CUT”四五次以后,齐耳不得不上前指导,让他不要压抑着去演:“这些革命者虽然是很勇敢的,他们不惧生死,不畏酷刑。但是,他们也是人,是人就会痛,这种痛苦是纯粹身体上的,是人无法克制的。尤其是当烙铁按上他的皮肤的时候,要演出那种皮肉被烤焦的疼痛感,要让观众光是从表情就能感受到你的rou体痛苦。”
赵北执闭着眼,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场戏要过,他就不能“演”,只要他放下克制,内心里那些痛苦恐惧就会溢出来,自然而然就能达到拍摄的要求。
可是,他有点不敢!
他怕他一旦开闸,放出来的就不仅仅是痛苦,还有他心里住着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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