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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乖软假少爷,但被养兄强宠》2、哥哥(第1/2页)
有个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公子哥,自作聪明试图巴结:“我们在商量着怎么回家,在开玩笑呢,都是些不相干的人,什么风把盛总吹来了?”
笑话,谢时眠都是假少爷了,难不成盛总还会给他撑腰?
盛烬语气意味不明:“看来你们年轻人的交友方式,很与众不同。”
众人见盛烬没有发难,松了一口气,果然只是巧合,谢时眠果然已经被盛家抛弃了。
盛烬的视线转移到谢时眠身上,谢时眠比他矮了半个头,衣服领口因为刚才的推攘被扯开,露出肩头被人用撞红的一小块红痕。
“是那只手撞的?”
盛烬好生好气地问。
谢时眠还处在讶异中,没有回答,他同在场所有人一样,不知道哥哥今天回来夏令营接他,在他的印象中,盛烬还是那个高中就不与他亲近的哥哥。
所以,少年乖乖地站在原地,懵懂小声地“啊”了一下。
盛烬挑眉:“那是两只手?”
司家小子眼瞅着事态不对劲,连忙不顾装死,赶紧大声喊道:
“左手左手!盛总,我们刚才就是在玩笑,我发誓,我只是稍微碰了他一下,根本没用力,啊——!!”
男生的声音猛地拔高,惨叫声都变调了。
是黑衣口罩男在盛烬的示意下,“友好”地在对方肩上拍了拍,然后顺势往下,抓住男生刚才撞谢时眠的那个手肘,轻轻一拧。
咔嚓。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大堂里,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公子哥们瞬间被突如其来的发展吓软了,不是说找到真少爷后,那个假少爷已经失宠了吗?盛总怎么在维护他啊!
司家少爷的整条左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垂下去,肘关节明显错位,疼得脸涨成紫红色,冷汗瞬间布满额头,嘴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半个字都说不利索。
“聒噪。”
盛烬微微皱眉,不复方才的温和模样,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于是,司家小子的惨叫只叫了一声,就被人捂住嘴,不让难听的叫声打扰到盛总和小少爷。
谢时眠在少年时期,见到的都是盛烬温和的模样,此刻也被非常意外,看着司家少爷冷汗淋漓的模样,又看向兄长冰冷的脸色,不知所措。
其他跟班见为首嘲讽欺负谢时眠的人,被盛烬这么不给面子地折腾,丝毫不顾及背后的司家,更是吓出一声冷汗,惊惧地望着盛烬和谢时眠。
事到如今,还有谁不知道,盛总就是来给盛家小少爷出气的,人根本就没失宠,是谁在乱传消息,害了他们!
“我记得,你父亲最近有笔和盛家的合作?”
盛烬将目光投向人群中瑟瑟发抖的一个公子哥,在得到那人畏缩肯定的点头后,偏头向身后的林秘书说:
“取消了吧。”
语气轻松地好似不是取消上千万的项目,而仅仅只是今天的晚餐。
那人瘫坐在地,完了,回去后他会被他爸打死。
有这两位同仁做例子,剩下的人也心里防线纷纷崩溃,哭求着盛烬放过他们,说以后再也不敢了,绝对不敢再看轻谢时眠。
“你们似乎搞错了道歉对象。”
听着这些聒噪的求饶,盛烬装出来的温和顷刻间消弭殆尽,沉下来的眉眼冷如冰。
众人会意,又看向谢时眠,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泣,半点瞧不出刚才的嚣张嘲讽模样。
“对不起时眠同学,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有人甚至想要跪下来给谢时眠磕头,上千万上亿的项目,都在谢时眠的一念之间,可不得磕头,但把谢时眠吓了好一大跳,连忙退后避开。
盛父盛母早逝,谢时眠从小就被兄长盛烬养大。
十几年来,他一直被养的很好,他性子乖,无忧无虑,哥哥是为他遮风避雨的大树,那些豪门间的阴谋诡计,尔虞我诈,集团公司的生存压力都没有让他沾染上半点。
所以,像今天这样直白的恶意,谢时眠很少见到。
像盛烬这样狠辣的处理,谢时眠也很少见到。
他有些为难:“这......”
好在这些人也算是吃到教训,盛烬懒得再多浪费时间在他们身上,挥挥手让人把那些公子哥带走,自有手下替他把后续处理好。
这下,只剩谢时眠和盛烬。
谢时眠的心有些乱,他捏了下自己的衣角,没有开口说话。
其实,刚才那些人说的话,也不全都是捏造嘲讽。
他与哥哥,确实是从小相依为命长大,感情要好。
可是自从他上高中以来,尤其是高三开始,哥哥总会有意无意地避着他,也不像从前那样亲近地睡一张床,他去抱哥哥的时候,还会被教训着推开,说不能像小孩子那样长不大。
谢时眠不懂这些,他只知道他和哥哥就应该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人,他们连通着骨肉与血脉,连接着情谊与陪伴。
可哥哥突然推开他。
谢时眠委屈。
谢时眠生气。
所以他才会在高考后,立马自顾自地来参加这次夏令营。
但却在此期间,知道这个足够改变他人生的噩耗。
他不是盛家的亲生孩子,他也不是哥哥的亲弟弟。
所有的委屈与生气,变成茫然与无措。
他同盛烬闹脾气的根源,似乎再也站不住脚。
那些公子哥们嘲讽他,会被盛家扫地出门,连他自己也不禁怀疑起来,盛烬待他,还会和从前一样吗?
此刻,尽管才被盛烬解了围,但谢时眠还是站在原地,轻轻张了张口,最终唤道:
“盛先生。”
盛烬叹了一口气,他捧在掌心里娇养长大的宝贝,何时这般患得患失过。
盛烬的声音温和,带着年长者如高山一般的沉稳安心:
“该叫我什么?眠眠。”
谢时眠的眼眶瞬间红了,浓密的睫毛沾染上水珠,被浸透一颤一颤的,鼻尖也染上一层粉色,被盛家娇养十八年的小少爷,漂亮的眸子何曾这般无措过,整个人脆弱又委屈。
他小跑两步,飞扑进盛烬的怀中,两手紧紧地环住盛烬的脖子,小声呼唤道:
“哥哥。”
带着些许鼻音和哭腔,听上去很招人疼。
盛烬在少年柔软的身躯抱上来的一瞬,呼吸就重了几分,原本想要同往常一样,将已经长大的谢时眠推开,可听到那声软软的“哥哥”后,是如论如何都狠不下心。
他的身躯挺拔,极稳地接下幼弟的飞扑。
“你怎么不早点来呀?”
谢时眠没有放开盛烬,就着这个姿势,在哥哥的耳边小小地埋怨着,在外面受了委屈,看到家长后的小朋友,就是如此撒娇的。
盛烬静默了片刻,才无奈地说:“我的小祖宗,是谁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谢时眠被说的心虚,于是将头埋进哥哥的肩窝里,装没听见,不说话。
原来,从真假少爷事件发酵的那一刻起,盛烬就打算打电话跟谢时眠说清楚。
结果电话打不通,发消息也不回,要不是盛烬担心谢时眠的安全,专门问过夏令营的老师和负责人,确定谢时眠在好好学习,就是单纯地不想理他,盛烬都想直接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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