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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余温》30-40(第12/24页)
远的地方,他必须要确保她完全的人身安全。
这片集市外,外加这座村庄,他早都摸查清楚,除了集市会卖些刑法以内的保护动植物,黑市枪械交易很少,雇佣兵和警力也都到位,几乎不会有枪击劫持危险。
这算是重点管辖范围内,与最近的镇公安局也只有一个小时车程。
而他的身手,他可以确保一切万无一失。
转了转食指的宽戒,应伽城眼睫垂下,眼底看不清什么情绪。
没有否认。
心底生出些隐秘期许,沈芙礼弯唇笑,摸了颗水果糖递给那小孩,“吃糖。”
岩苟飞快接过糖,眼睛亮晶晶的,嘴也甜,“谢谢姐姐,这是喜糖吗?”
咳了声,沈芙礼有点被呛到,脸颊染上丝红晕,声音很低,“不是。”
“好哦,那哥哥姐姐以后结婚可以请我吃喜糖吗,我还没出过村嘞,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呀?”
愣了下,沈芙礼看着他天真无邪的模样,心底酸酸涩涩的。
“想出去就读书。”应伽城瞥了他一眼,嗓音低淡。
“拿第一名。”
小男孩有些气馁,挠了挠头,“第一啊,那好难啊,那我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沈芙礼向前一步,摸摸他的头,“哥哥骗你的,只要做到自己能力范围内的最好就可以啦,你看姐姐,考试不也没拿第一吗,现在在外面也生活的好好的。”
“你想出去的话,等以后我有假了,我来西双版纳,我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真的吗姐姐?”小男孩眼睛放光,抱住她。
沈芙礼点点头,“真的。”
应伽城抬眸,安静看着她。
窗外夜色浓郁,昏黄灯光下,她低头安静而温柔的看着小男孩,一双白皙纤细的手腕轻轻揉了揉他的耳朵。
狭窄的房间,一张木桌,两把矮凳,床靠着墙壁,蚊帐放下,床脚有猩红火光,是村里惯用驱蚊点的艾熏之类的。
很浅的草木香,一圈草灰积攒在角落。
眼睫微垂,应伽城撕了颗薄荷糖,糖纸撕拉一声刺响,食指指节上有结痂的伤口,贴着创可贴,一阵刺痛。
“不要随便承诺,我们不会再来这里。”低淡一声,似晨间的雾气。
沈芙礼垂眸看他,漆黑碎发下,男人眉目深邃,眼底有难掩的疲倦,鼻梁被光影分成明暗面,一尾痣清冷无遗。
永远冷静,不会为谁驻足停留。
这种冷淡厌世的情绪,沈芙礼这几天已经在他身上看见好多次,他心底埋藏着什么。
揪了揪手腕细绳,沈芙礼点点头,“好的。”
她把兜里的糖都掏给岩苟,钱包里的零钱也递给他,“弟弟,抱歉了,我以后应该不会再来这里了,没法带你出去,不过不要伤心,我们换个方式出去怎么样。”
“什么方式?”
“喏,这些钱,你存起来,作为以后出去的梦想基金,攒够一千块,你叫让你哥哥带你出去怎么样?”
岩苟思考了下,“我哥哥爱钱,我平时让他带我出去他都不带,不过有了钱,好像他会带诶,姐姐你真好!”
沈芙礼在这和岩苟一起玩,哄他,都过了快一刻钟,岩老伯还没回来,而不远处的集市里传来一阵尖厉犬吠声。
而楼下也传来一声凄惨的动物叫声,紧接着是噼里啪啦竹节燃烧的声音。
应伽城快步起身,他压住沈芙礼手,“在这里等我。”
拉开门,他一身黑色冲锋衣,人高,弯着腰出了房门。
屋内灯光摇摇晃晃,沈芙礼担忧的从窗户往下面看。
黝黑楼梯下,岩老伯倒在地上,手上拿着燃烧过一半的竹子。
而不远处距离不过一米的地方,有只脖子被打得稀巴烂,尾巴还在晃动的蛇,脖子往上的头是半立着的,竖瞳泛着寒光,张大嘴亮出尖厉毒牙的蛇。
岩苟跳起来从窗户往下看,眼睛瞬间红了,哭喊着,“小狗狗!阿黄!”
沈芙礼这才注意到,那毒蛇旁边躺着只黄色金毛,腿不能动了,嘴巴还在哈气,吐着舌头,与那蛇对峙着。
它护住了岩老伯。
应伽城快步下楼梯,顺手折过旁边竹篾,弯腰捡起岩老伯手上燃烧的竹节,他拉他起来。
等手中火燃旺,直接抬手一扔扔到那舌头身上。
噼里啪啦,蛋白质烤焦的气息,那蛇的头还在动,尾巴颤抖着往旁边缩,还想逃。
而阿黄挪着头低头死死咬住那只蛇的尾巴。
火焰从蛇的颈部燃到腹部,蛇头扭了个弯,几乎用尽全力半跃腾空起来,就要去咬岩老伯。
应伽城手握竹篾抬手迅速给了那蛇头一棒,重重一下,蛇头被打进火堆。
毒液在空中越射,滴落在枯叶地上。
距离他们不过半米。
而阿黄似乎已经没力气了,嘴巴死咬着蛇尾巴没动,牙齿都磕到土地里,眼皮一点一点沉重起来,瞳孔接近涣散边缘。
一点一点,映照的火光在瞳孔里不见颜色。
岩老伯重重拍了下腿,发出了声凄哀的声响,“阿黄被过山峰咬了,活不成了。”
应伽城提起铝皮箱,一手搀扶着他上楼。
沈芙礼推开门出去,站在三楼。
她看见那只蛇被火完全燃烧,蛇头在火里也没有再动,已经死透。
火势蔓延到了阿黄身上,烧到了它的耳朵,尾巴,它摇了摇头,终于松开口,可腿被咬,蛇毒早已扩散到全身,神经麻痹,伤口大出血,它在血泊里动不了,力气早也没有,最后一丝气息,忍受着灼痛,看着火烧过自己的皮毛,瞬间燎原。
身旁岩苟哭得撕心裂肺,大喊,“阿黄,小狗儿!我的小狗儿!”
他抹泪泡着拿水桶接水就往楼梯下跑。
一桶凉水泼在大黄身上。
火被浇灭,烧焦的蛇蜷成一团,而大黄狗在它旁边,伤痕累累,头顶的毛都被烧没了,皮肤大块焦黑,它把头缩在自己的腿间。
听见岩苟的声声呼唤,已经耷拉下去的眼皮,微弱的张了下,最后一丝光芒落入后,永远的闭上。
“啊!啊啊啊!呜呜呜!我的小狗儿!阿黄!”岩苟哭着扑前去。
眼睛湿润了,沈芙礼怔怔的看着他们。
应伽城上楼,她上前一把抱住他,头埋在他肩膀,眼泪啪嗒一直往下掉。
冲锋衣里面的黑色T恤被濡湿了点。
应伽城抬手想摸她,手指上全是脏灰和燃烧的灰烬,手停在空中。
“礼礼。”
“不要离开我。”抽泣声,哽咽着,女生声音柔软得细弱。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逃亡 “我很坏的
几乎碎掉。
隔着薄薄衬衫衣料感受到她的体温, 像鹅卵石上的余温。
应伽城情绪也不佳,还是回手用手背抱了抱她,“我在呢。”
沈芙礼觉得自己好没出息, 抹了抹眼泪, 仰头看他, “刚刚那蛇离你好近。”
“还有毒液,我听说只要有伤口就会迅速蔓延,通过血液循环传导,几个小时的生存时间都没有。”她声音很轻, 压在他肩膀上说话。
“刚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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