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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丈夫说他后悔了》18-20(第2/6页)
巴靠在她发顶上轻蹭几下。
梁浅秋闭上眼,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清浅的呼吸打在脖颈,温允知小心地把胳膊抽出来,起身的瞬间被拽住,他浅笑低头,摸摸梁浅秋的脑袋。
“我在呢。”
手指放开,他起身穿好衣服前往大厅找人。
梁浅秋一觉醒来已至正午,她睁眼没看到枕边人迷茫了一瞬,差点以为温允知回来是她的幻觉。
“……允知?”
没人应。
外面的侍女听到动静低声解释:“夫人,二少爷有事出去了,他交代我们,让您醒后先吃饭,不必等他。”
梁浅秋揉着额头起来,闻言轻嗯了一声:“把饭端过来吧。”
门外的侍女照做,又进来几个侍女服侍她穿衣服。
餐桌上的菜色又变得丰富起来,梁浅秋见怪不怪地夹菜吃,她胃口不错,就着菜吃了碗米饭,又喝了碗玉米排骨汤。
吃完温允知还没回来,她打算去看看蛛果沐水。
梁浅秋推开蛛果的房门。
蛛果看见她来,挣扎着要起身,被她按住:“身体不舒服还是躺那吧。”
“是,多谢夫人体谅。”蛛果忍住眼泪回话,“您怎么来了?有休息好吗?手要不要抹点药?奴婢知道有种药对手特别好,马上写给夫人……”
梁浅秋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话,不时回应几句,末了给她掖好被子,轻声叹息:“好好休息,心里不要有负担。”
蛛果点头:“是,夫人!”
梁浅秋被她紧绷的神情逗笑,又说了几句话才离开。
沐水和她不住在一起,她们两人都是梁浅秋的贴身侍女,有单独的房间。
她推开房门,沐水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药味,她闭着眼不省人事。
梁浅秋坐在床边,将她汗湿的鬓发拨开,她一直没醒,梁浅秋坐了没一会儿就走了。
她回到自己屋子拿出本书,坐在窗子边看,悠然的凉风拂过面颊,甚是惬意。
书页翻动的声音簌簌作响。
突然,书页上出现一枚簪子,梁浅秋抬头,看见笑眯眯的温允知。
“桃木簪,据说有镇静安神的功效。”温允知仔细避开她的其他首饰,将桃木簪插.进发丝。
戴好后梁浅秋用手摸了两下,质地润滑,又带有一点木材特有的磨砂感。
“你何时买的?”她放下书,转身笑着看他。
温允知拉了个椅子在一旁坐下,先问了别的:“秋娘喜欢吗?”
梁浅秋看他这样就有所猜测,她敛下眉眼故意逗他:“嗯……喜欢。”
身旁的男人幽幽叹口气:“看来是不够喜欢。”
他拿起她看的书,视线随意下撇,故作伤心地看书:“唉,可惜,这是我亲自雕刻的呢,桃木也是我托人花了大价钱才买到的,可惜可惜,夫人不喜欢,这桃木也没价值。”
梁浅秋笑出声:“那你要怎么办,把簪子扔掉吗?”
温允知当然不肯:“那就放在首饰盒里装着好了,等你什么时候喜欢了再戴。”
两人就着这个话题又打趣了一会儿,良久,梁浅秋收敛脸上的喜悦之色,颇有些沉重地开口:“允知是去找爹娘了?”
温允知不笑了:“嗯,抱歉,秋娘,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他安抚好梁浅秋后就起身去找了温永宁,那些话一字不落地落进他耳朵里,他只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
那些话是谁教他们两个的?
温敏达和温盼芙怎么会被教成这样?
温允知疲惫地问话:“爹就这样放任他们去欺辱秋娘?”
他视力极好的眼睛,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老父亲脊背僵住,温永宁没看他:“我昨夜刚罚完他们,谁知这两个混账做坏事的决心这么强,竟不顾腿疼也要去找浅秋,真是作孽啊。”
说着就要捂上胸口,一副胸闷气短的样子。
温允知上前扶住他:“敏达和盼芙呢?”
“在房间里给脸上药呢,”温永宁唉声叹气地坐上椅子,拍拍他的手臂,“秋娘心善,说要放过他们,你若是心有不忿,就随意处置这两个混小子吧。”
话语猛然停下,梁浅秋拿掉男人手中的书,挑眉问道:“然后呢?怎么不继续讲下去?”
温允知皱眉看她,两个眉头撞在一起,弯弯曲曲的像是一座小山峰:“敏达和盼芙去禁闭室思过三天,期间不准送吃的。我看了他们写的道歉信,不够有诚意,就再加了一份写满两页纸的道歉。”
“他们实在过分,连我说的话也不听了。”男人疲惫地叹气,“作为兄长,没成为他们的榜样,是我之错。”
梁浅秋心有触动,伸手抚平他的眉毛:“不是你的错,在我心中,你已经是很好的榜样了。”
温允知握住她的手:“再等等吧,秋娘,我会让他们分出去住的,不会再让人来打扰你,也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
“如果我做不到,就……”
他的嘴被捂住,只能露出两只布满水色的眼睛看她。
梁浅秋嘴角微勾:“不用发誓我也知道你会做到的。”
那只捂住嘴巴的手左移捧住他的脸,手指轻轻摩擦,他蹭了一下。
“很累吧?”梁浅秋手指仔细地抚过脸颊,“一回来又要为我的事操心,真的辛苦你了。”
一番体谅的话说出,温允知只觉胸口一阵胀意,被手指抚过的地方在隐隐发烫,他拉下女人的手指握在手心里,随后,抱上去:“只要能见到秋娘,我就不累,昨夜是我失约,我理应承担失约的后果。”
鼻尖是妻子常用的熏香味道,他埋在她的肩上,闷声道:“簪子是本来就要送给秋娘的礼物,赔礼我还没来得及准备,秋娘怪罪我吧。”
“嗯,怪你。”梁浅秋用手轻抚他的背脊,一下又一下,“爹对你的惩罚没有异议吗?”
温允知小幅度摇头:“他当然有。”
他的爹他了解,温永宁当了很多年的书院夫子,向来信奉那些书中的迂腐道理,从未真正踏进过官场,因此保留了一份让人觉得可怜的天真。
在他说完惩罚后,温永宁就试图阻止:“弟弟妹妹还小,三天不吃东西,身体会受不住的。”
温允知就那么笑着看他:“爹觉得我在小题大做?”
温永宁反驳:“允知,这毕竟是你弟弟妹妹,为父只是担心。”
“那秋娘呢?”温允知问,“她难道不是您的儿媳吗?”
“浅秋怎么能和敏达盼芙相比?”温永宁平淡地说,在他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再怎么说,敏达盼芙才是和你一母同胞的血肉至亲,孰轻孰重,允知应当分清。”
温允知有一瞬想冷笑,梁浅秋是他青梅竹马、明媒正娶的夫人,那两个小崽子怎么敢看不起她?
“是您分不清。”
温永宁发现他不是在说笑后,身子后跌靠进椅子里:“秋娘今日也打了他们,就到此为止吧,惩罚我会让他们按时履行。”
年过半百的老人转过脸不看他:“允知,你走吧。”
“算了,就这样吧。”梁浅秋从他的怀抱中起身,“再纠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
温允知顺着她的话承诺:“不会再有下次了。”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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