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被万人迷包围后[足球F1]》80-90(第2/16页)
去医院做变性手术。那样就可以知道这样做会不会拿到更好的机会了。
技师脸上的笑变成僵硬的表情,说你是什么意思?
话音落下的同时完赛的库比卡奔跑过来和我击掌。
波兰人显得兴奋,正赛发挥比排位赛更好,甚至打败了比他有更多经验的队友海德菲尔德,正赛最终以第7名完赛,首秀即拿分。
车队陷入兴奋之前我对那位表情尴尬的技师点头,说真抱歉。我一直是一个很幸运的人,让你感到不公平了,既然不够幸运就应当去有名的教堂为自己祈求一些运气,而不是在这里发表一些没有意义的看法。
技师是个聪明人,终于意识到自己话中的问题,也许没有意识到,但还是鞠躬朝我道歉。
道歉的话没有说完就听到有其他工程师在叫我的名字,对他一笑,说没关系,希望你下次能够再聚精会神一点,如果预压圈数从一没有出现偏差的话,一开始在T3T4出现的问题也不会那么明显了。还得感谢你,但是这好像和幸运没有关系。
36.
实际上我很早就有收到过凯特的手机号码短信,偶尔会有点热心的罗斯伯格分享给我的电话号码。
罗斯伯格的新秀赛季可以说是糟糕透顶,最高纪录在第七名,年轻的赛车手对威廉姆斯的新车失望透顶。首战时意气风发的德国人这时候显得有点落魄。
度数很低的鸡尾酒喝起来像饮料,撑着半张脸抿一口酒,罗斯伯格问我你还没有添加凯特的联系方式吗?
我说昨天加上了,但是还没有开始聊天。对话框里的信息停留在简单的问候,没有进一步发展。
罗斯博格的酒喝到了杯底,说我以为你们会有很多话题聊。
“又不是之前认识的关系,怎么可能立刻就变熟悉啊。”我无语。
“我以为你和谁都能很快变得熟悉呢。”他的语气干巴巴。
“举个例子?”
“库比卡?”他说,你是不是和seb的关系也不错。
“我和你的关系也很不错啊。”
“为我跳槽。”开玩笑的语气,罗斯伯格对我wink。
“no blue eyes.”我说,用眼睛对我散发魅力没有用。
爱自己的课题做的还不够好,除了长相以外特征和我完全相似的人对我反而没有吸引力。罗斯伯格是个漂亮男孩,但和他的关系说好不好,说坏不坏。
嫉妒幸福又在爱里长大的孩子,大家都是同段时间出生的孩子,甚至有相似的金发碧眼。为什么罗斯伯格就是公主一样在浓厚到宠溺的爱与成功的奖杯里成长,而我则远远被甩在了后面。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幼稚到没有理由的少女心事,罗斯伯格在赛季初的第一站刚到酒店的时候抱着手臂出现在房间门口,说连联系方式不留下,是非常冷酷的人。
和德国人并不熟悉,交集大概就是在迈凯轮p房遇见过的几次和稀少的卡丁车比赛中作为对手相见的场次。
具体的情景已经记不清了,唯一的记忆停留在第一次见面他就把我的头发拽下来好几根的事件,完全是被宠坏的孩子,连爸爸说话的时候都要拽着手撒娇。
长大后的罗斯伯格成熟了很多,也没戒掉想要什么就必须要得到的骄纵习惯,看不出是醉了还是没有,罗斯伯格掐住我的脸颊,说我想要你。
听起来暧昧的话语被德国人说的一脸正气,罗斯伯格说不要拒绝我,又自己被自己难得正经的语气逗笑了,说你会给我否定的答案对吧?
罗斯伯格自问自答,我说看缘分吧。
“模棱两可的答案。”罗斯伯格翻白眼,突然又想想到什么一样笑了,“我们就很有缘分。”
“缘分在哪里?”
罗斯伯格用剔透的蓝色眼睛紧盯着我的,说没有缘分的人不会在十年后重逢。
“那就让缘分再一次做出选择吧。”把玻璃杯里的剩余不多的鸡尾酒喝干净,罗斯伯格用杯子敲了我的,空荡荡的玻璃杯碰撞产生的清脆声音入耳。
总是要说点什么祝福的,我先开了口,说后半个赛季顺利。
第82章 板鸭生活第七十四天
37.
祝福没有落在威廉姆斯上,反倒是给了索伯。06赛季的意大利站库比卡首次站上了领奖台。
车队被宝马收购后首个赛季的第一个领奖台,新秀车手站上去的时候快要哭出来。
和威廉姆斯下榻的酒店恰好又定在了一家,离开当天的早餐时间和凯特打了照面,难掩疲态的女人和我点头示意。
关系没有亲近到寒暄的地步,她拍了拍我的肩说祝你好运就离开了。
“好运的”这个词自从死里逃生之后一直跟着我,有离谱的人提出看法说是父母的死给我洗清了霉运,也有人说是我克死了父母。
五花八门,说什么东西的都有。
开始看到的时候还会有一些波动,看多了就毫无波澜了。
小时候我偶尔能在报纸上看到分析事故的报道,但也就火热了几个月,再长大一些后这些事彻底变成了人们口中的传说,之后便杳无音讯了。
人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对一部分人而言是家破人亡的大事在其他人眼里也只是一件稀奇的悲惨事故,感慨后便像是从来没发生过一样回归自己的日程。
2006和2007的跨年日是在工厂度过的,一年时间从赛道工程师升职到比赛工程师,春天开始的新赛季将搭档波兰人全球巡跑。
和升职速度一样快的是我的身体衰弱速度,黛西对此评价如果不是我还在健身的情况下也许已经被推进病房好几回了。我说那太好了,多亏了健身已经成为我的习惯之一,否则就完蛋了。
从杂志上看到某个知名心理医生说健身是预防抑郁和焦虑的最有效方式。健身的出发点就不是这个,所以我无法给出准确的肯定或者否定的看法。
但也许是有那么些许作用的,如此高强度的动手动脑行程,以前的我大概已经半死不活,现在哪怕是加班到我居然还能保持清醒地加班。
另外一件值得一提的事情是我和穆勒的小型补习班加入了一个新成员,拜仁慕尼黑招募的新小孩,从东德来的托尼克罗斯。初印象是皮肤白的金发小男孩,脸有点宽。
休息间隙克罗斯和穆勒谈起这个话题,我回忆起了06年夏天。
匈牙利大奖赛之后我得到了升职机会,据现在的主管亨利先生说是因为过关了考察得到的机会,如果出错就要被打回去做助理。
做助理还是做正职除了工资高低以外好像也没什么太大区别,一样的忙碌和疲惫,连带着回学校实习再去给两个高中生补习这回事都变得轻松起来。
对比公司里时刻存在的歧视和不信任,和头脑简单的运动员相处的确要轻松直接许多。上个赛季结束之后我和凯特发短信的时间变多了,她前几天来慕尼黑旅游的间隙和我一起看了一场在安联球场进行的德甲比赛,和我谈起了孤独的问题。
好像的确很孤独,都说工作实力能够模糊性别,可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在普通社交里并不适用,大家会自然的趋向和同性别的同事社交。
尤其是在F1车队这样阳盛阴衰的员工比例之下,女性员工的个数稀少,即使并没有性别歧视的看法,抱团也是常见的现象。
这个赛季威廉姆斯和索博的车都对比上个赛季上了一个档次,凯特捧着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