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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60-70(第2/14页)
了一下,蹭到一点湿意。
“是不是这里太涩了?”他声音低沉,也带着点沙哑。
江奉书没有回答,只感觉到他似乎起了身,而后笼罩在自己面前的身影似乎消失了,房间的屋顶落在她的视线中,有些不真实。
随着而来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感受,令她的险些呼出声来。他的手扶在她的大腿上,手上的薄茧划过她的膝弯,传来一阵痒意。
他鼻梁生得高挺,蹭着她的皮肉,让她不自觉抖了一下。
燕都城内的雪已然停了,但她依稀地听到了一阵水声,陡然让她生出了一股羞耻心。这种事对于她而言,其实是有些逾矩的,哪怕是夫妻之间也不应当如此。
褚秉文再次凑上来,手扶在她的小腹上,轻点了一下,带着些安抚的意思。而后缓缓靠近。
江奉书睁开眼,留意到了他唇上的那一层薄薄的水雾,在这点月光的照射下有些过于醒目了。
他的另一只上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枕边,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二人初遇时,那时候二人拌嘴,谁会想到能有今日这般亲近的模样?
他盯着怀中人,沉声问道:“奉书,我身体康健吗?”
眼下这句话无疑是在往江奉书的脸上浇火,她面色顿时红了起来,但偏偏黑夜中他又看不清她的神情,只得更靠近一步。
唇覆在了她的颈间,似是轻咬了一下,让江奉书感到一阵疼痛,而后追问似的:“奉书?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满意吗?”
“没有。”江奉书几乎用着气音说话:“很好……”
——很康健。
屋子里很暗,月光照到了房间的另一个角落,床榻上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
不知是累意驱使,还是经受不住他这般折腾,她的意识慢慢模糊了,眼皮也越来越沉。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也不记得他回了什么。只记得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她,十指交握,像是不愿意分开。
后来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最后的记忆是他把她带到了隔壁的浴房里,至于她是怎么洗的澡,怎么回到的榻上,都没有印象了。
作者有话说:
5.20快乐~正好今天是甜甜的
第62章
次日一早, 江奉书从枕上睁开眼,窗外的天还未亮,只有淡淡的灰白色, 她试着动了一下, 身上酸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气。
这褚秉文昨夜不知道怎么了, 折腾她了好一阵。他年纪轻,做起事来是不知节制,也毫无章法, 只凭着自己的身体驱使。
她略微一动, 发现身后贴着一具温热的身体。褚秉文的手臂环在她腰间, 掌心搭在她的小腹上, 呼吸均匀地洒在她后颈, 人还没醒。
突然想起来昨晚的卷宗还没查完,本想着晨起接着看的,谁知道昨夜云雨一番,竟是没了早起的精力。
库房的旧档堆了一桌子, 今天要要还回去的,但她贪睡,耽误了事。念及此处, 她想起了身后的罪魁祸首,肘击了一下身后的人,胳膊肘结结实实地撞在他肋骨上。
褚秉文于睡梦中闷哼一声,被惊醒了。
他睁开眼, 迷茫地看了看她, 手臂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把她又往怀里拢了拢, 话语里带着些委屈:“怎么了?”
“耽误事儿了,”江奉书说,“我还想着晨起把卷宗看完再还回去呢。”
褚秉文听闻,把脸重新埋进她的后颈,声音闷闷的,“再躺一会儿。”
“褚秉文。”江奉书见他没当回事,顿时来了脾气,挣扎着起了身,问道:“你昨晚折腾的时候,怎么不说躺一会儿?你倒是睡够了,我这会儿腰还疼着呢,哪来早起的力气?”
见她真来了气性,褚秉文这才睁开眼,见她坐起了身,这样冷的天气只穿了层里衣就钻出了被窝。他也坐起了身,还顺手把被子披到她的肩膀上,说道:“查完了。”
“什么?”
褚秉文说道:“库房里存放了赤霄粉,院子里也有赤霄粉的痕迹,所以库房会爆炸,火势才会蔓延得那么快。”
江奉书整个人僵住了,见他的眉眼还带着睡意,但说的话是清醒的,疑惑道:“你什么时候查的?”
“你睡着之后。”他说着,语气淡淡,“你那些卷宗里夹了一份槐院库房备货的单子,上面有赤霄粉的入库记录,应该是不小心夹在里面的。那单子没走公账,是你爹自己签的押。”
他的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那批赤霄粉,只有他知道。”
他未明说,但她理解了他的话中意。这说明江守忠就是自杀的,自己买的赤霄粉,自己布置的炸药,自己点燃了整座槐院。
——这是一丝活路都没给自己留啊。
——可是干爹,你做了什么事需要以大火烧身来作为自己的结局?你活不下去了吗?为什么?
见她沉思,褚秉文将她轻拢在怀里,让她靠着自己,低声问她:“要起这么大的火势,槐院内的赤霄粉数量少不了,你——”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她一眼,而后才接着问道:“就没发现院子里有什么不对劲的?”
江奉书摇了摇头,没说话。心中却若有所思,她记得当天是初一,宫中事务多,她晨起出门,从章芝兰那边忙活到晚上才回槐院。
其实往年初一回来得会更晚一些,当天还是章芝兰见她困倦得不得了,让她偷摸离开的,宫中女官多,当日伺候的人不少,又是将近结束的时候,她觉得不会被发现,这就回去了。
路上还在念着会不会被干爹说一顿,正想着用什么话术含糊过去,谁知道就遇上了大火?
怪不得当时江守忠那么着急地把她推出去,原来在他原定的计划里,应是他与槐院被一场大火烧干,没想着让她卷进去。
若她没早回来些,可能连江守忠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褚秉文见怀中人未说话,但目光低沉,心知是又想起了大火当夜的场景,这种场景给人留下的阴影大,可能多少年之后都无法释怀。
他轻拍了一下江奉书的肩膀:“别多想了,会查清楚的。”
江奉书轻应了一声。
褚秉文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两人眼看着时候不早了,今日二人都得去当值,也就没再榻上多待。
江奉书掀开被子下床,腿根还是酸的,她站了一下才站稳,走到衣架前拿衣裳。铜镜摆在窗边,她站在镜前,把中衣穿了一半,忽然停住了。
脖子上有几处红印,深深浅浅的,像是被吮出来的,再一看侧边也是一样。她盯着那些红印看了一会儿,而后从衣架上随手抓了一件衣裳,朝褚秉文扔了过去。
褚秉文反应快,只感到一阵风声袭来,而后伸出手接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衣裳,又抬头看着她,满脸无辜:“又怎么了?”
“你说怎么?”江奉书指了指自己的颈侧,声音里分不清是恼还是羞,“让别人看见怎么办?”
褚秉文见她的头发还批散着,因为有些恼气而眉头紧锁,一双生得灵慧的眼睛此刻带着些怨气,可爱得紧。
到是头一次见她这个样子呢。
他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从铜镜里看着她。江奉书站在他面前,只穿着中衣,领口微敞,露出那几处红痕。
褚秉文伸出手,替她把衣领拢了拢,指腹在她锁骨上蹭了一下,话语里带着些讨好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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