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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60-70(第3/14页)
味:“要不,我去内市给你买个风领?漠北那边的人常戴,毛皮的,能挡风,也能挡这个。”
他的唇再次贴到那红印上,轻啄了一下。心中想起昨日的缠绵,不免觉得有些留恋。目光落到了镜中她的脸上,又接着说道:“你戴肯定好看。”
江奉书见他不安分,于是一偏头,躲开了。“来不及了,今天还要当值。”
不过褚秉文这话到是提醒她了,她之前还真有一个风领,那时候江守忠趁着年关为数不多的沐休时候带她出去逛庙会,在街边给她买了一个。
应是被压在什么箱子底下,她正要去找,却突然反应过来那风领被留在了槐院里,早已在那场大火化为灰烬了。
她叹息一口,而后从柜子里翻出一件立领的女官衣裳,领子很高,刚好遮住那些痕迹。
换衣裳的时候他一直在看,目光从她的肩头滑到腰际,从腰际滑到裙摆。她的手在他不安分的指尖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手!”她说。
褚秉文把手缩回去了,但他的嘴角还弯着,眉眼带笑,像是还挺享受方才那一下的。可人哪有喜欢被打的?
江奉书看了他一眼,别过脸,觉得这个人今天怕是吃错了药。
不对,他婚后就像吃错了药。从前摆着一副臭脸待人,一到床上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她问道:“你笑什么?”
“江奉书。”他喊她的名字,声音低沉,眉眼弯弯,平日的那股疏离气不见半分影子:“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现在和之前不大一样了?”
她愣了一下:“哪里不一样?”
“刚认识的时候呢,我出言调侃你,你非但没有生气,还在旁人议论我的时候捂住我的耳朵。后来熟络了些,你知道我思念家乡,会和我说些一定会回去的话。那时候你待我太好了,却并不是因为你我之间有什么情愫,是因为你本身是个顶顶好的人,你待所有人都会有善意。”
他顿了顿:“但现在的你不一样,你会对我发脾气,会怪我,会怨我把你弄疼了,你对别人可不会这样。”
“也只有你这样,才能让我有我们是夫妻的实感,而非——”他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眼眸上:“奉旨成婚。”
江奉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褚秉文话中的角度她从未想过,但他说得十分有道理。
成婚之前,她一直秉持着奉旨成婚的意思,故而对这门亲事没什么太多想法,不过是嫁给一个同样的苦命人,来换取江守忠的死因。
所以她起初便没将褚秉文当做自己的夫君,到更像是同一屋檐下的幕僚。而如今就像他所说的,她在对他发小脾气。夫妻之间当互相包容,所以才会如此。
江奉书低着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没有说话。她的耳朵有些红,她自己没察觉到,身后的褚秉文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奉书,以后要一直这样好吗?”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是一种从心底里漫上来的欢喜,“我很喜欢你这样。”
那天傍晚,江奉书从内务府当值回来,推开门,只见桌上放着一个东西。毛皮的,灰白色的毛,油亮亮的,镶着暗纹的绸里,领口处缀着一颗铜扣。看着素雅不张扬,又不显沉闷。
见到样式的时候,她是有些意外的,还以为褚秉文一个常年生活在大漠的人挑不好这些姑娘家的东西,不知道会买什么令人两眼一黑的样式回来,却没想到他还挺会挑的。
她拿起来摸了摸,毛很软,蹭在手上暖融融的。她转过身,看见褚秉文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宫中的侍卫服,显得人身条板正。
“内市买的?”她问。
“嗯。”他走进来,“路过,顺便。”
江奉书看了看手里的风领,又看了看他。内市在东边,六皇子的院子在南边。他去六皇子的院子当值,从东边绕一圈再回来,那是顺路?
她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戳穿他。
“你戴戴看。”他说。
她把风领围在脖子上,毛皮贴着下颌,软软的,暖融融的。褚秉文伸手,帮她把铜扣扣好,退后一步看了看,又伸手把领口理了理。
说道:“好看。”
江奉书笑了笑,顺口说了一句:“你还挺会挑的。”
“受人指导过,不敢不会挑。”褚秉文没有谦虚,反而摆出了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边说着还一边给自己倒了盏水。
这边江奉书却是倾身靠近了些,问道:“什么人?哪家姑娘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3章
“我妹妹。”褚秉文淡淡说。
江叙意外:“你妹妹?”
“嗯, 小时候给她买过,所以知道女孩子喜欢什么样的。”褚秉文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是有意调侃她:“你以为是谁?”
“我没有以为什么。”江奉书把目光移到桌上那盏油灯上, 盯着火苗看了一会儿, 避重就轻地问了一句:“从没听你提起过你妹妹,还以为你们兄妹冷淡。”
“冷淡到不至于,同胞兄妹, 总是有亲情在的。”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 带着一种淡淡的笑意, 转而又问道:“你为什么要问我是哪家姑娘教的?怎么, 以为我从前有什么相好?”
江奉书偏头瞪了他一眼, 心中的思绪被说穿,不愿意去承认,于是话语里带着些傲娇之意,说道:“我才没有。”
“你有。”
“没有。”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后背也挺了起来,像是在给自己增长气势。
褚秉文笑了笑,没有再追问, 自顾自地说道:“你不用多想,我在漠北的时候一直生活在都护府,小时候带妹妹,大了一些就和军中的兄弟们玩, 没有什么相好。”
他顿了顿, 语气认真,在她听来有些表忠诚的意思:“我只喜欢过你一个女子,也只会喜欢你一个女子。”
江奉书听着这话, 是突然想起了江守忠教导过的,说人不能将话说得太满,不一定能做到的事绝不能夸大其词,于是说道:“褚秉文,你年纪轻轻就说这种承诺一辈子的事,会让人觉得很轻浮的。”
“奉书,不是你想的那样,”褚秉文开口,随后又补上了一句:“我说的不是这辈子,不光是这辈子。”
江奉书略微偏过头,明知这种话不应听进去,却还是不自觉地泛出一股笑意出来。
她抬手把风领拿起来,搭在椅背上,是没再准备和他纠结这个话题,于是偏过头,问道:“话说,你妹妹多大了?”
“十四,小我五岁。”他坐着,后背靠在椅背上,提起妹妹,语气里多了一丝难得的骄傲。
“那会儿她七八岁吧,非要一个白毛的风领,我在铺子里挑了半天,挑了最贵的那一款。拿回家之后,她嚷嚷着说不好看,死活不肯要,跟我讲了好久我才知道要买什么样的。”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后来我才知道,贵的不一定是最好看的,还得看眼缘。”
江奉书听着,没有说话。她想起自己小时候,江守忠趁着沐休带着她去宫外的庙会上玩,也给她挑了一个风领,灰色的兔毛,她甚是喜欢,戴了好几个冬天。
可惜一场大火给烧没了影。
她低下头,看着桌上那个新风领,灰白色的毛,油亮亮的,还真是有点像。她伸出手,又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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