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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90-100(第7/14页)
把褚秉文逼死,还是想把他逼回燕都来?”
老嬷嬷站在她身后,微微低着头,没有接话,她知道太后不是在问她。
“说到底还是国库空虚。”高玉瑾放下银剪,伸手拨了拨叶片,指尖轻轻划过那几枚花苞的边缘。
“他登基之后急着证明自己,大手一挥要改革国政,又是削藩又是减赋,听着漂亮,做起来全是窟窿。如今钱拿不出来,粮也拨不出去,倒把一切都推到户部头上。”
“他不肯认自己不行,就拿兄长来顶罪,以为踢开户部,他就能自己立起来了?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扶着他上的那把椅子?一个宫女所出的庶子,养在我宫中几年,就真以为自己是天命血脉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5章
老嬷嬷微微颔首, “姑娘的意思是?”
高玉瑾没有再说话,忽然留意到叶子片上似是沾染了一滴水痕,于是拿起一块手帕, 轻轻地擦了一下, 才开口, 说道:“他急着把我踢出局,可他在宫中才经营了几年?他以为那把龙椅坐着,就能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我得让他知道, 我既然能把他扶上去, 也能把他拉下来。”高玉瑾忽地冷笑一声:“这人呐, 还是小一点的听话的, 最好是趁着羽翼未丰, 直接截断他的脊梁。也是我当初没下手,如今给自己留下了祸患。”
“漠北那位来了也好,章符柏逼他到绝境,这个时候拉他一把, 就算是卖了他个人情。漠北都护府坐拥一方,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她一边说着,突然想到什么似的, 话锋一转,问道:“皇后如何了?前儿不还说染上了风寒?”
老嬷嬷答道:“宫中御医说已经给添了药,只是听那边的人说,终究是不见好——”
她正说着, 却听到门口传来了动静, 一个年岁小一点的宫女站在门口,低声说了一句:“启禀太后,延禧宫那边传来消息, 说皇后娘娘从阶梯上摔了下来,眼下御医已经赶过去了。”
说什么来什么,也真是凑巧了。
老嬷嬷看了高玉瑾一眼,脸色微变,却是什么也没说。
高玉瑾显然也是被这消息弄得有些意外,面露担忧之色,问道:“那边怎么说?”
门口的宫女答道:“还没有信儿呢,皇后娘娘应是受了惊吓,眼下还昏迷着呢。”
高玉瑾微微蹙眉,当初她将这个侄女接入宫中生养,姑侄二人在宫中相互照应。高云舒有了身孕后她常常派人去延禧宫探望,生怕她出了什么闪失,却没想到如今还是出了意外。
“知道了。"她开口,说,“你派人去看着,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来报。”
小宫女连声应是,弯着腰退了出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檀香炉里的烟还在袅袅地升着,房间里飘着一层淡淡的雾气。
眼下已是初冬,燕都城内渐冷,晨起的阶梯上凝着一层寒霜,江叙出门的时候险些滑倒。
燕都已是冬日,江叙一早起来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冷得要不回血了,最后将带过来的貂裘披在了身上。她将手揣进袖筒里,只觉得这衣服有些臃肿了。
要是能有羽绒服就好了。
不过羽绒服也未见得多好,她刚参加工作的时候贪图便宜,网购了一件便宜的羽绒服,刚穿上的时候还没觉得怎么样,后来才发觉那羽绒服总是隐隐地泛着一股腥味,不太好闻。
而且像是越穿越薄,到最后她穿着羽绒服在屋里逛都觉得有些后背发凉,难受得很。
日子穷啊,不太好过。
相比之下,这还算不错,漠北虽苦寒,虽也穷了些,但动物皮毛什么的卖得不贵。
单说褚秉文给她备的这件貂裘,放在她生活的时代里,起码要几万块钱,抵得上她半年的工资,但放在眼下的漠北,也就他半个月的俸禄。
人们把动物的皮毛撕下来穿在自己身上,原是为了生存,但百年之后人类发明了其他御寒的衣服,却还要花费高昂的价格用来买皮草,将动物皮毛的价格抬高,应是将不少野生动物杀成了珍惜动物。
从前江叙没穿过这种东西,还当是什么神奇的东西,如今落在身上才知道,该冷还冷,哪里抵得过冬日的寒凉?
说来也奇怪,穿越一番,她好像非常畏寒,可能是她在有暖气的地方待久了,一下子落到供暖技术并不发达的五百年之前,有点受不住。
江叙没在外面待多长时间,感到寒凉后便回了屋子,门窗一关,这才好了不少。
入了燕都之后,她心中总觉得有些不踏实,高玉璞的事算是次要,既然他已经召了褚秉文入燕都,就说明他有帮忙的心思。
真让她忧心的是章符柏那边的事。
他手下的那群暗卫训练有素,那她此次入燕都,说不准会落在他的耳朵里。
当初都护府刺杀她的人应当也是章符柏手下的,不然怎么会就那么巧?她前脚刚与上线撕破脸,拿了钱财要跑路,后脚就被刺杀了,除了他还能有谁?
从前她总觉得横竖就是一条命,估计在现世中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怕再死一次吗?赌赢了就拿钱走人,赌输了去死,反正她了无牵挂,也算干脆。
但谁承想他那一刀刺入肩膀,让她想起了不少事,反而没那么希望死了。
只是她想不明白,若章符柏真的有心置她于死地,为什么这些日子又没有了动静?他可不像是个会轻易留人性命的人。
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赶尽杀绝才像是他的作风。
难不成是章符柏不知道她被高玉璞安置在这座庭院?高玉璞名下的宅邸应该不少,有外租有荒废,估计上面人也不知道。
若真是如此最好。
但她知道是自己想得太乐观了,那天夜里她睡得极浅。这片地方向来清静,但那晚院墙外面偶有几声动静,不知是从哪条巷子传来的。
起初她当是心思作怪,见后续没了动静之后便没放在心上。褚秉文躺在她身侧,一手搭在她的腰身上,将人搂在自己怀里。
似是察觉到了江叙有些动作,褚秉文迷迷糊糊地将手臂收紧了些,这下她的整个后背都靠在了他的胸膛上,隔着衣服传来了阵阵温热。
他呼吸均匀,显然是已经睡着了。
江叙没跟他说这些事,他如今为都护府的事忧心,估计是分不开心思来解决这个事。
这件事他解决不了,就没必要和他硕那么多,徒增烦恼罢了。
听着他的呼吸,江叙也慢慢地阖上了眼。多事之秋,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人心思不定,眼下这样的安逸不知道还能过多久。
次日午后,褚秉文去了一趟高府,江叙留在庭院中,终于与章符柏的人打了照面。
府中说事不方便,那人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好的纸条递过来,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江叙把纸条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午时三刻,醉仙楼,天字雅间。
醉仙楼在城东,算不上远。江叙到的时候午时刚过,楼下大堂里零星坐着几桌客人,小二正在前台招呼着。
她上了二楼,走到最里面那间雅间门口,门上没有挂牌子,她还未叩门,便听到从里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进来。”
江叙推开门,只见章符柏坐在窗边,穿着一身劲装,样式寻常,质料却是上好的暗纹锦缎。
他从衣着上收敛了帝王的气派,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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