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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鸾玉昭昭》20-30(第6/20页)
牙切齿:“这、里、不、许、乱、碰,明白了?”
她懵懂地点点头。
其实她那时候看嬷嬷给的避火图,一直有一个不明白的地方,画上的男子身上长了小尾巴,像棍子一样粗,她以为这是画师乱画的,为了增加看官的紧张感,因为打人搏斗时有棍子才能打人打得更狠!
空手打人哪有持械斗殴好看!
现在一看这情形,原来男子都有这种棍子呢!
不过她不是很明白为什么男人要用棍子打女人,说好的偏偏君子风度呢?
希望王爷不会有用棍子打她的一天!
一夜无梦。
果然,王爷在身边她真的就不做噩梦了。
第二天晨起,慕淮之已经不在,红菱说王爷一早就去怀德殿理政了,一天都不得闲。
她知道他政务繁忙,所以也没问别的,由着红菱兰月帮着洗漱梳妆了一番。
嬷嬷端了早膳来,她正要吃,兰月便进来禀说:“好稀奇事儿啊,那位妙清娘子一大早就在外边求见,要不要请她进来?”
南宫蘋握着筷子想了想,点了头。
须臾,兰月领了妙清进来,妙清还是一身鸦青色素服,宽襟大袖,外罩一层纱衣,手持麈尾,青丝乍泄,发髻别一支木簪,不施粉黛,好一派出尘卓然。
南宫蘋起身福了福,妙清亦福身见礼。
南宫蘋让人抬来一把椅子摆在她对面,然后比划着问她有没有吃早膳。
子鱼在旁解释,妙清便答:“我已吃过,娘子自己吃吧。”
南宫蘋只好自己坐下来吃了一碗鸡丝面和一盘苜蓿糕。
妙清坐在对面,凝神净气,并不随意张望,身上有一股极淡的檀香,坐在那儿好似一尊观音,红菱兰月远远站着,不好过来搅扰。
南宫蘋吃饱后,孙嬷嬷叫人来收拾干净了,又命人上了茶点。
妙清本是不想吃别处的茶,只因她在太后宫里用的东西太好,一般的东西难入她的眼。
不过,宫人端上来的,却是极好的铁观音,这茶今岁进贡少,宫里也只太后和今上及几个身份高的太妃有,旁人是没有的,可见这栖梧殿南宫娘子不是等闲身份。
妙清端了白玉瓷盏抿了一口茶,一时满口清香。
“今日来搅扰娘子,是为了答谢之意。”妙清忽开口说道。
南宫蘋沉思片刻,以为妙清是来谢她玉佩一事,便摆了摆手,因为那是宫女杏儿的功劳。
妙清正了色,淡淡道:“我是来谢摄政王那日救命之恩。”
南宫蘋怔了会儿,比划着问:王爷救过你命吗?
子鱼解释给妙清听。
妙清微点头,垂眸,盯着茶水上漂浮的茶叶道:“那日我在今上龙船上念经祈福,因那几日偶感风寒,加上晕船,出去吹风时便不慎跌下湖水,几乎就要死一回,因此甚是感念王爷搭救之意,前些日子无缘来谢,今日特来此送上一点薄礼,还望娘子代王爷收下,再替我转交给王爷。”
南宫蘋比划着问:为何你不自己送给王爷呢?
妙清眸光闪了闪,面色只淡淡道:“我是出家之人,虽带发修行,亦不便私自见男子,但感怀王爷大恩,因此来谢,望娘子成全。”
南宫蘋想了想,觉着妙清的顾虑也是对的,大宴虽对女子约束并不似前朝那般严,但出家人,尤其是带发修行的女子还是要避讳些的,也许妙清是怕非议吧。
她于是便应下了,妙清称谢,忙让自己带来的一个小宫女送上一只云纹竹制锦盒。
南宫蘋让红菱收下,妙清便起身福了福告辞而去。
至于那锦盒里是什么东西,南宫蘋也没打开看,因这是妙清赠王爷的,又不是赠她,她私自打开也不好,就让红菱原封不动将锦盒放在妆台旁一个紫檀木柜子里收好。
一连好几天慕淮之都因政务繁忙没能白天回来,每次回栖梧殿都已经是深夜,南宫蘋已然睡下,因此这几天她和他总像没见面似的。
这天约莫到戌时,慕淮之得空回来,正好是饭点儿,于是范柏就去膳房多叫了几道菜,因为慕淮之已经许久没有和南宫蘋好好坐下来一块儿吃饭了。
这些天总有大大小小的宴席,不是太后请,就是今上请,然后是本地各官轮番做东道请吃请喝请听戏,因此二人也没甚机会坐下来吃一顿饭,今日好不容易没人做东请客,政务也稍稍少去许多,慕淮之因此得以在戌时就回。
慕淮之刚进屋,便见南宫蘋窝在铺了金线云纹梅花褥子上的小榻上歪着头看医书,面前一只小茶几上摆满了她的各色捣药杵和钵盂、药罐一类的东西,还有几包中药,另有些不知从哪儿摘下来的新鲜花草和果子,这些东西也没分门别类,就这么堆做一团。
他掀了衣袍落座,伸手去捏她的小脸蛋儿,她本是看书看得认真,不防他今天回来这么早,心里是有些开心的,于是朝他笑了笑,又拿起桌上一支青色瓷瓶给他,比划了一通。
子鱼道:“娘子新制的一味丸药,有安神养心解乏之效。”
慕淮之把玩儿着瓷瓶,半笑不笑看着南宫蘋说:“小哑巴,这次用了什么药材?”
南宫蘋把那些还剩的药材堆在一起,默想了一回,比划给子鱼看,子鱼便对慕淮之道:“用了合欢皮、柏子仁、首乌藤、藏红花、百合、茯苓和人参,还加了些枣泥,因此闻着清甜,含在嘴里也不苦的。”
慕淮之倒一粒在掌心,塞了一颗进南宫蘋嘴里。
南宫蘋嚼了嚼后咽下去,又比划一番,子鱼说:“这个吃着像糖,一点儿不苦,娘子让王爷也吃一粒试试。”
慕淮之便吃了一粒,细品,这丸药果然入口清甜,甜度也适中,一股枣香混合淡淡中草药香气,不似一般丸药,吃下去不过一会儿,他确实感觉神思清明不少,一天的疲乏亦消减了大半。
他收了瓷瓶,抬手轻刮了刮南宫蘋的鼻梁,问:“丸药可有名字?”
南宫蘋便沉吟,然后拿纸笔写下:枣仁安神丸。
慕淮之淡笑说:“好随意的名儿。”
她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妙清娘子的嘱托,这几日她没机会和他说此事,差点就要忘了,这会儿想起来,忙跳下榻去,跑去柜子那儿拿出锦盒来。
慕淮之坐在椅子上,抬眸淡声问:“这又是什么?”
南宫蘋比了比,子鱼就把来龙去脉说了。
慕淮之脸色冷淡下来,没说什么,让范柏进来收了去。
吃过饭他去洗漱,回来时,小哑巴已经窝在小榻上睡着了。
他轻轻把她抱起,才往床上走两步她就醒了,睁大眼一动不动瞧着他,他便问一句:“看本王什么?”
她呆了会儿,比划道:方才梦见王爷和妙清娘子成亲了。
所以她才忽然惊醒了。
慕淮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章
24.
“怎做这样的梦?”
慕淮之淡着嗓问, 脸上浮起一丝冷戾。
南宫蘋不知他现在心里是何想法,也想知道他是不是真想娶那位妙清娘子,只因那妙清生得很美, 像月宫里的嫦娥一般,那日在宴席上,在座的诸位王公都时常盯着妙清看, 就像狼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包括想轻薄她的虞中孝。
后来兰月也私下与她说,妙清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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