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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鸾玉昭昭》20-30(第7/20页)
子生得极美, 当得起倾世美人四字。
不过兰月又安慰她说, 娘子也生得极美,只是年岁尚小, 还未将风情尽数发挥出来,只需再等两年便能不可方物。
南宫蘋只当兰月是在安慰她罢了, 不过她日常照镜子也并未觉着自己生得有多不好看,反而有时候盛装看着还挺好看的,那她应也能归类于生得好看的女子这一类吧?
因此也就把对自己的容貌焦虑放到后脑勺去了, 又渐渐忘了妙清一事。
不过方才她在榻上看书看累了,一时睡着,竟做了个喜庆的梦,梦里到处是红色的帷幔和大红囍字, 那处看着像摄政王府, 不过与现实也有些不同……
耳边爆竹一声一声炸开, 噼里啪啦地响, 然后王爷穿一身大红袍服从屋里出来,身边围随一堆丫头和喜娘,还有好多她不认识的生面孔, 喜娘让新郎官接新娘子下轿,她这才意识到,原来王爷今日娶妻,于是她心里头如被人浇了盆凉水般。
王爷在一阵簇拥下掀开轿子,他戴着白玉冠,大红袍服衬得他比往日看着要好说话,看起来很温柔,真的当得起“陌上人如玉公子石无双”这句,她敢打赌,王爷一定是她见过的天底下最最最好看的男子了。
不过他和谁成亲呢?
她当时在梦里用自己的小脑瓜子把能想到的女子都过了一遍,最后也没猜着是谁,这时王爷掀开了轿帘,牵着里边的新娘子的手拉了新娘子出来,红盖头被一阵风吹起,她因此看清了新娘子的面目,竟然是妙清娘子!
妙清娘子穿着喜服和王爷站在一块,他们好登对,实在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她却喉头发紧,然后,然后就吓醒了。
缓过神来后,她带着一丝慌张,扭头望了望四周,心下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梦而已。
慕淮之已把她放在了床榻上,她轻轻蹬掉鞋,抱着膝盖坐在床沿,定定地看着他,他便问她:“是不是在回味那个梦?”
她一吓,又释然了,好吧,被他猜中了。
“本王不会娶妙清。”慕淮之道。
南宫蘋抬起眸望着他,呆呆的。
慕淮之也坐在床沿,眸色清明,抬手放下仗幔,说:“所以你在担心本王会娶她?”
南宫蘋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
怎么说呢,她不止担心他会娶妙清,她还担心他娶别的任何女子。
糟糕,她是不是太小气了?
嬷嬷经常教导她,说王爷以后是要娶王妃的,所以她应该好好讨王爷喜欢,然后借机生下一儿半女,这样后半生也有个倚靠,嬷嬷说女子本就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她只能靠王爷养活,如果王爷娶了王妃,但恐王妃不是个能容人的,因此她的后半生必需得有个一儿半女来倚靠。
可是她真的不希望王爷娶什么王妃进门……
这是不是代表她很坏啊?可她真的是这样想的,她骗不了自己。
不过王爷今后娶谁,的确和她没什么干系,她也只能干看着他娶妻,她只是他后院里一个姨娘罢了,她就像浮萍一样,没有根。
爹娘不在以后,她就没有家了,主母可以随意发卖她,好容易到了王府,王爷幸好是个好人,可是,王爷以后是要娶妻的,他以后该宠的人是王妃,这本就天经地义。
这些想法划过心头,她一时有些戚戚然,为自己的小气懊恼,又对以后的日子万分忧心。
她并不想王爷娶了王妃就不来找她了。
她和宋芙蓉一起看话本的时候,那些痴男怨女的故事也读过不少,假如夫君有了新欢冷落了旧人,那么旧人只能独守空闺日日垂泪……
她不要过这种日子……假如王爷真的娶了王妃,她情愿出了府去自己过活,绝不会想待在府上看他和王妃恩爱有加的呜呜……
慕淮之命人进来熄灯,只留一盏。
暗橘色的暖光透过帷幄打在他脸上,南宫蘋出神地看了他好久,然后,她自己乖乖躺下了,又自己盖好杯子,背对他侧身睡。
过了会儿,她听见王爷那儿一阵稀稀疏疏的动静,她好奇扭过头去,然后,一只白花花的小兔子爬到了她怀里,好可爱的兔子!
她立马爬起来,爱不释手地逗着小白兔,一面早已忘记之前那番忧思,她总是如此,开心于她而言很简单,此刻,一只小兔子就够了。
慕淮之侧身躺着,一首支撑着脑袋,漫不经心看眼前的小哑巴逗那兔子,她喜欢得什么似的。
逗弄了好一会儿她才比划着问:这个从哪里得的?
慕淮之:“今日围场打猎,偶然得了一只。”
南宫蘋本来还很高兴的,可是忽然又想到这只兔子这么小,兔妈妈发现孩子不见了一定会很伤心吧,于是就又和慕淮之比划了一番。
慕淮之淡淡道:“母兔窝被老虎一锅端了,这是仅剩的一只活口,放在野外也是死路一条,不如带回来你养着玩儿。”
她担忧地比划道:万一被我养死了怎么办?我之前没养过小动物。
“无妨,你要还想养,再送你一只。”
“……”
南宫蘋又逗了一会儿,夜深了,她叫了红菱来把兔子带下去放笼子里,又嘱咐红菱喂些东西给兔子吃。
她慢慢快睡着时,慕淮之忽然问了句:“为何认为本王会娶妙清?”
南宫蘋睁开眼,凑过去,趴在他身边很认真地比划道:
因为妙清娘子生得像仙女一样,男子都喜欢她的。
慕淮之却笑了,“本王不喜欢。”
南宫蘋又问:
那王爷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啊?天仙似的都不行吗?
慕淮之扫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心下有些好笑。
他真是闲得慌了,总不能,他对这小哑巴真有什么心思。
和她探讨这些事儿做甚。
罢了。
这几日事情繁琐,他也因此没甚机会看觑她,虽有子鱼子舟保护,不过这里都是些权贵,难免有不知天高地厚的觊觎这小哑巴,她又天生惹人注目,该是把她藏起来才好,若不然日后她要嫁人,名声不好听。
于是他已经有所打算,待开春回京后就将她挪出王府,送去城西那套别院养着直到送她出阁.
又过半月,云州竟下起大雨来,瓢泼态势,因此这几日也没这么做东道的请客吃饭,王公贵族们也不去后山围场打猎了。
因这些天摄政王杖刑了太后侄子虞中孝一事传得沸沸扬扬,这事儿又经了好几手添油加醋了一番,那些个贵女王公们都已知晓了一件事,那就是摄政王身边带着的南宫姨娘是个不能惹不能碰的。
若碰了,可能得像虞中孝一般脱层皮半死不活。
据说虞中孝被打得连床都不能下,那两条腿约莫是要落下病根了,就是好了,大约也会不良于行。
那昌明侯虞祝兴这几日着实懊恼,又恨又怨,但也不敢和摄政王做对,只能三天两头往太后宫里跑,说一说摄政王的罪状,太后也无法,只能让太医日日去看虞中孝,又送名贵药材,至于摄政王那些所谓罪状,太后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着这些天摄政王为了一个姨娘惩治虞中孝的事传得甚是沸沸扬扬,于是有那些个爱攀炎附势又专爱溜须拍马的便想借南宫蘋为突破口攀上摄政王这层关系,因此这些天往栖梧殿送来的请帖络绎不绝。
红菱和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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