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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我和大反派相依为命的日子》60-70(第7/20页)
黑沉沉,雨还在不管不顾地下着,似老天在哭,也似老天在流血。
“难怪我初见那小子就觉得不一般,果然骨子里的东西骗不了人,不说是他,小叶子瞧着也不像是一般人,不会也是什么大户人家的遗珠……”
这话才一出,他便感觉到不对。
楚珏已经从书桌后起身,优雅地踱步到窗前,俊美的脸上满是怅然,“林坎早已查明,她的身世并无疑处。”
……
“阿嚏”
桑窈靠坐在床头,拿着一本从寒九霄那里借来的书,老半天一页都没看完,透过开着的房门和屋门,不时有地朝外面张望着。
这声突如其来的喷嚏一响,传来院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动静。
她赶紧把书往床头一搁,支棱着身体往门口望去。
幽幽暗暗的光线中,少年迈过门槛,那张冷玉雕砌而成的脸慢慢变得清楚,仿佛从地狱走出来的煞神,却在看到她的瞬间敛去所有的寒气。
那日臻优越的五官,崭露着不容忽视的精致,姿似新竹眉目如画,一步步走近时,似玉树临于前,又似清风过眼。
“哥,你来。”她朝他招手,等人进了她的房间,示意他坐到床边的春凳上。
他刚一落坐,她立马趋身过去,弯着如水的眸子,颇有几分神秘地压着声音问:“纪先生怎么说?”
少女的眉眼在烛火的映照上更加明媚,像是晨曦中的一抹春光,艳丽动人而不自知,毫不吝啬地散发着自己的光芒和温暖。
这光和暖让人留恋,恨不得掬在掌心,再不容它们散去。
“他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有些人有些事我避无可避。”
“他说的倒是没错,但他不是你,你是怎么想的才最重要。”
他受到蛊惑般,身体不自觉地往她那边倾斜,幽深的眼睛包容着她的样子,不容有一丝一毫的错漏。
“你真的认为我怎么想才最重要?”
“当然。”
她把他从秦家带出来,不是让他愚孝像沈灏那样的伪君子的,她所求是他们能活下来,是他不会成为书中那被世人唾弃的大反派。
至于其他的,对她而言都不重要。
“别人是别人,你是你,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我最在乎的就是你怎么想。”
最重要的人么?
现在是,以后还会是吗?
“我若真是他们以为的那个人,却并不会为云家出头,不去追究云嫣的死,你也会认为我做得对?”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
“他们或是为情,或是为权为势,不管他们是为了什么,在他们做出选择时,其实结果已经注定。有因才有果,你是他们结出来的苦果,你已经够苦了,你有权利不去干预他们的因果,你更有权利以自己为重。”
但如果他选择为云嫣报仇,那她也会尊重他的选择,并与他站在同一阵线。
“哥,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她说着,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微凉,应是刚从外面回来的缘故,指尖还带着一丝湿气。
“我做什么,你都会支持?”
“是。”
那如果她知道他不是现在的他,而是那个她以为不会存在的他,她还会如此吗?
她感知到他情绪的有异,没由来的头皮发麻,甚至有种自己被什么阴湿毒物给盯上的错觉,这种感觉一闪而过时,她的手被他反握住。
他握着她的手缓缓起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住,如获至宝一般。
她微微有些错愕,却还是很快接受,轻轻拍着他的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 在意她 他说话的同
……
不到两天, 万昆派人散播的传言举京皆知,如此一来世人更是猜测不断,断定那孩子的死也和沈灏有关。
沈灏闭门不出, 华氏也没再露面,沈府从外面看一切如常,没有一丝异动。
有人义愤填膺,斥责沈灏为夺他人之妻而斩草除根,心狠手辣枉为清流之首。有人说华氏是红颜祸水, 为安享自己的荣华富贵,连丈夫亲子的仇都可以置若罔闻。
内城外城都在议论此事时,齐妈妈找上门来, 她依旧乔着装, 见到寒九霄的第一句话就是,“公子, 这事可是与您有关?”
也不怪她会这么问, 无非是这消息不利于沈灏和华氏,绝非他们故意为之。如果将他们排除, 那幕后之人便不难猜。
寒九霄没有否认, “确实与我有关。”
他和桑窈不必诸多猜测, 也能想到此事应是万昆和楚珏所为, 便也算得上是和他们有关。
“公子,您为何要这么做?这岂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齐妈妈急切地相问, 站在她的角度来看, 她实在是想不出他为何要这么做。
若他真要对付沈灏和华氏,何必要把自己给说死?活人出来证明他们的恶行,难道不比死人来得更为容易些?
“妈妈以为我该如何?且不说是否有确实的证据,纵然是有, 那我是以沈家子的身份站出来,还是以云家子孙的名义讨伐沈灏?”
“当然是云家子孙!”
齐妈妈激动起来,主动诉说着云家覆灭的前因后果。
沈灏和华姨娘是青梅竹马这事不假,云嫣对他一见倾心这事也不假,巧的是沈华两家有意议亲时华家正好出事,华父被人弹劾贪污受贿,并很快被定罪抄家。
“我家侯爷何等人物,怎会行那等下作之事?我家大姑娘何等品性,万不会为自己的私情,而去拆散别人。沈灏惯会装清高,分明是他求娶我家大姑娘,却偏偏让世人误会是我家大姑娘死活要嫁给他,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云嫣以为自己得偿所愿,欢欢喜喜地嫁去沈家,不料沈灏心里却始终有华姨娘,为此对她十分冷落,成亲几年都不怎么踏足新房。
先帝病重后,官家和宁王的储君之争已然高下立现。
宁王大势已去,沈灏借机向已被立为太子,并行监国之职的官家呈上披云侯克扣军饷的证据,致使披云侯以死谢罪,云家也就此落败。
“世人都说他是大义灭亲,孰不知他是忘恩负义。他求娶我家大姑娘是想借云家的势,一是想搭上宁王,二是好为华家之事斡旋,侯爷为他铺路,还念在亲戚的份替华家奔走,将华若兰给摘出来,他们不知感恩,反倒事后捅刀子……”
齐妈妈越说越气愤,脸上布满泪水。
桑窈默默地递上帕子,她低头接过,别开脸将眼泪擦干。
“侯爷和大姑娘都不在了,无人能还云家一个公道,奴婢好不甘心。”
“那妈妈以为,当年云家之事是沈灏陷害?”
齐妈妈被寒九霄这么一问,情绪更是激动,“侯爷为人正直刚烈,怎么可能会克扣军饷?当年他手下的那些伤残之人,哪个没有受过他的恩惠?”
“那他为何要认罪,又为何会畏罪自尽?”
“他……”
“沈灏品性如何不说,他呈到官家面前的证据作不得假,也就是说当年军中确有军饷被克扣之事,而披云侯身为军中将领,不可能对此事毫无察觉。”
齐妈妈一时无言以对。
好半天,才喃喃着,“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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