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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穿越考科举》180-183(第2/5页)
,也什么错都没有。
气死他了。
*
那边陈秉提前下班回家,下午是他陪着自家夫郎午睡养胎的温馨生活,除了自家老婆喜欢在午睡后出门溜达逛街外,那就一切圆满了。
“你明明在家,却不陪夫郎出门逛街,这合理吗?”
陈秉:“我是礼部尚书,本应该坐堂当班,在街上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
“你可以和在云中一样,换身衣服变装啊,让别人认不出你就行了。”
陈秉一摊手,午睡后不愿意出门的欲望达到了顶点:“但他们认得出你。”
姜漓果断道:“我可以穿女装!我穿裙子出门,把额头孕痣遮了,再贴上花钿,没有人会怀疑我是陈阁老的夫郎。”
陈秉无语凝噎:“好,你狠!”
想尽一切办法就是要逼迫死宅出门是不是?
夫夫俩决定出门,换上了一身“舅舅舅妈”装,就连韫哥儿也跟着要出来,被姜漓一通忽悠,换上了粉粉嫩嫩的小女孩裙子。
“舅舅舅妈,咱们出去叭!”
陈秉:“……”
姜漓见状乐坏了,凑近了陈秉,小声道:“咱们家这小哥儿真傻!”
陈秉沉默了半晌,心道:你也没聪明到哪里去。
“夫郎,夫君今日在礼部又听说了不少趣事,路上我说给你听。”
姜漓连忙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你别再跟我说你那些烂瓜,一个个的都没结局,难受死了。”
“那替嫁案、小侯爷追妻,还有那个孝子案……这些都不有结局了吗?”
姜漓更生气了:“那还不如不知道结局!尤其是那个孝子案,怎么变偷猪了……”
陈秉叹气:“瓜都不吃,好难养一小哥儿。”
“最近也没什么趣事和热闹,就等着看两国使臣进京吧。”
姜漓眨眨眼睛:“我对这些也都不感兴趣,我肚子里的孩子想要他秉爹爹深情地望着他漓爹爹,说这辈子只爱他的漓儿。”
陈秉:“……”自家老婆的恋爱脑越来越严重了。
韫哥儿指了指自己:“我是多余的吗?”
“夫郎,我如今在礼部和内阁举步维艰,手底下的人没有一个信我向我,他们都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假意投靠我,是以我步步惊心……”
姜漓愣住:“真的啊?”
“真的。”
“那你先别管这些,看着我的眼睛,说这辈子只爱漓儿。”
陈秉:“……”
韫哥儿捧着自己的小脸:“我是不存在吗?”
……
徐檐这日也是早早离开了内阁,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召来京城的第一条疯狗——任叔衡到了。
徐首辅本打算在府中暗中私下见任叔衡,授意对方弹劾陈秉,最好数出陈秉“十桩罪过”。
任叔衡这家伙,弹劾人的时候可谓是“六亲不认”,人称“铁嘴任”。
有这条疯狗追着,不信陈秉不被扒一层皮。
任叔衡这家伙,带着夫郎孩子进京后,迫不及待要弹劾人了,除此之外,任叔衡更是个激进的、大胆的,还不怕死的“改革党”人。
终于有了进京的机会,任叔衡心里可憋着一泡大事——他要参京营空饷!
这可谓是捅破天的头铁。
直接把矛头对准京中权贵,包括霍家二公子,以及郑贵妃的兄长。
心里想着要干超猛的大事,任叔衡心情很激动,也顾不得徐首辅说要私下见他,在他看来,如今徐檐当上首辅,还特意把他召进京城,正是对那些朝廷蛀虫开枪开炮的时候!
先参京营吃空饷!
再参宗室待遇过高……
……
任叔衡这么个头铁激进的人,他也没什么情商,就是个想要干一波大事的愤青学霸,于是乎,在路上见到徐檐的轿子,迫不及待拦了下来。
“徐阁老!”
被他喊了一声,徐檐皱了皱眉,只好挥退人停下轿子,让任叔衡进来,暗中骂他实在没有眼色。
也罢——
徐檐看向窗外,是在大街上,行人虽然不多,前方却出现了一家三口。
下一秒,徐檐的手一直在抖:“他他他——”
“外室!他养外室!”徐首辅激动的眼睛光芒四射,生怕自己看错了什么,在街上认错了人。
第182章 主观能动性
“外室?”上了轿子的任叔衡,一脸疑惑顺着徐首辅的目光看去,恰好看见了气氛和谐温馨的一家三口,其中的女子身着红裙,气质温婉,显然是大户人家的贵女。
男子一身干练的戎装,梳着傲气的高马尾,典型的武人打扮,怕是谁家勋贵子弟,或是将军府的年轻子侄。
两人身边还有个粉粉嫩嫩的小女儿,生得娇气可爱,牵着身边爹娘的手。
这一家三口容貌长得极为出色,让人见了不住的眼前一亮。
“徐老何出此言?那是某位权贵家的子弟?”
徐檐冷笑一声:“那是正经的‘清流文官’,落魄时娶了一夫郎。”
电光石火间,任叔衡的眼前梳通了脉络,大部分读书人都以娶女子当正妻为荣,少有与哥儿成婚的,被视作不耻,除非是家贫——任叔衡便是如此。
他家贫又身怀傲骨,只有夫郎愿意嫁给他,跟着他吃苦受罪,当然也曾被同僚嘲笑过,但他可没有任何休妻再娶的打算。
娶了夫郎又坐上朝中大官的,屈指可数,其中的代表便是陈秉。
任叔衡没见过陈秉,只知道他身体病弱,身形如鹤,气质如仙,是个样貌文采皆不俗的家伙。
“文官怎么会作这种打扮?徐老该不会是认错人了?”
“放别人会认错,他——我不可能认错。”徐檐永远记得陈秉回京面见皇帝的那一天,高马尾,一身让人挑不出错处的单肩甲戎装。
即便换了身衣服,这模样和当时别无二致。
任叔衡连声问:“他是谁?”
“他——暂且不提,你同我回府,我有要事与你相商。”徐檐打得一手好主意,决定改日上疏弹劾陈秉“私德不检,纵容家眷招摇”,且含沙射影的指出陈秉“出入市井,与民妇同行,有失大人体统。”
任叔衡抿了抿唇,他可猜不到徐檐心中的想法,可任叔衡对徐檐过去十年的“隐忍”知之甚深,也知道像徐檐这样的清流高官,不屑于将小哥儿放在眼里,徐檐自己家的小哥儿,他的亲孙子,曾经送去给霍家孙子当妾室。
徐檐身为清流,却在朝中隐忍多年,任叔衡不是不明白对方的“委曲求全”。
可既然这桩事让自己碰着了,就不可能视而不见,他可不想“隐忍”,于是任叔衡一跃下轿,大步流星走向那一家三口。
徐檐在后面惊呆了!
“这位大人请留步。”任叔衡目光如炬,开门见山:“下官乃都察院御史任叔衡,敢问大人,家中可有夫郎?眼前这位女子又是何人?还有这孩子与你是什么关系?堂堂朝廷命官,光天化日——”
“那是我舅舅和舅妈!”粉裙子小姑娘叉着腰理直气壮道。
韫哥儿感到好奇怪,想当初在云中,他爹带着他逛街,街上的平民百姓,还有茶商,甚至连官府的衙役,还有知府,面对自家秉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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