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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穿越考科举》180-183(第3/5页)
认不出他的身份。
但在京城,一下子就被人“逮”出来了。
“舅舅,舅妈?”任叔衡愣了下。
陈秉面无表情在自家亲儿子头上敲了下,这个傻货,“本官家中确有夫郎。”
任叔衡不可思议瞪着他,也不可思议指了指自己,他心想:我可是御史!对方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承认了?!忒嚣张了些!
他黑了脸:“那你承认自己养外室?‘她’是你的外室?”
“外室?”姜漓眨眨眼睛指了指自己。
“抛弃糟糠夫郎,在外面找这么个……”任叔衡顿了顿,“夫人可是世家贵女?为何如此自甘堕落?”
姜漓:“我?堕落?世家贵女?”
“夫人生得如此好颜色,京城青年英杰如过江之鲫,何苦在这背弃夫郎的歪脖子树上吊死?”
陈秉:“……”
“这位任御史,我想你误会了什么,‘她’并非我的外室,正相反,我是她家的‘赘婿’。”
任叔衡:“????”
陈秉真诚道:“你不觉得我长了一副小白脸模样吗?他还比我大了四岁。”
姜漓生气:“……不准说!不准说!四舍五入一下,我只比你大了零岁!”
韫哥儿:“那我也四舍五入一下,岂不是今年十岁?”
任叔衡更是摸不着头脑了,“你不是家中有夫郎吗?”
“我就是他夫郎,谁说小哥儿就不能穿裙子啦?这孩子也是个小哥儿,他非闹着要穿粉裙子出门,没办法,只得依了他。”姜漓大大咧咧甩锅,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嗓音和喉结根本遮盖不住,扬起脖子,让任叔衡看清他隆起的喉结,便知道他并非女子。
韫哥儿:“?!我没有!”
“说的就是你,谁让你哄你爹穿裙子出门的?”
任叔衡一时之间无话可说,居然闹了这么个大误会,而他回头一看,徐首辅的轿子已经不见了。
“原来竟是一桩误会。”
等知道眼前人更是在京城红极一时的“陈阁老”后,任叔衡直接傻眼了。
在他想象中那般光风霁月的年轻阁臣,会指着自己的脸,说自己是赘婿小白脸。
“首辅大人,下官已查清,那位不是外室,正是陈阁老的夫郎,是圣上亲封的诰命,穿粉裙子的孩子,是两人的亲生子,更是个小哥儿,稚童闹着爹爹要女装出门,于是才闹出这桩误会。”
“下官险些误伤忠良,实在惭愧……”任叔衡后续来到了徐檐的府上,回禀了情况,又好奇徐檐召他来京城是为了什么。
徐檐听了他的回话,硬生生浇了盆冷水,还以为抓到陈秉的把柄,结果是一场误会。
“这些不怪你,而是那陈秉实在诡计多端,你想,他年纪轻轻便入了阁,是那种简单的人物吗?本官这次召你入京,便希望你暗中调查陈秉,收集证据弹劾他……”
“是,下官定会照办。”
任叔衡得了徐首辅的授意,也觉得陈秉背后有鬼,于是他做了大量功课,搜集了各种证据,包括陈秉当年在京师屯田、再到东南平倭、清丈田亩,以及去云中担任总督的文书资料,更是翻遍了陈秉眼下在礼部的所有作为。
除此之外,任叔衡还看了一本书《铁血柔情录-云中总督传》。
看完之后,任叔衡抓耳挠腮,弹劾的折子写到一半,他感到尴尬无比:他实在找不出罪名。
或者说,陈秉的行为,确实有不合祖制的地方,可跟他的功绩相比,实在不值得一提。
且最近他在礼部选拔乡试考官名单,那般的公平公正,令任叔衡心底佩服无比,他觉得陈秉这样的官,才是当之无愧有作为的清官能吏。
*
正当任叔衡憋弹劾折子的时候,高丽和苍狼汗国使臣同时入京了。
陈秉作为礼部尚书,负责接待两国使臣的一应事项,同时,还在鸿胪寺的小舅子姜闻瑄,同样参与此次使臣接待。
“以前在家里,都是我负责宴请宾客,现在倒好,你们接待两国来使……”姜漓这时候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使臣入京,对京城来说,可是好一番的热闹。
最可惜倒不是没见着使臣,而是气愤去年两国交战,自己在家被睡了十二次,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人家的大汗也抓住了。
就这么几个月时间,人家都进京议和了,当真是不可思议。
“好无聊啊,提不起任何兴致……”
姜漓这个孕夫,脾气古怪,一会儿兴奋凑热闹,一会儿抑郁心情低落,喊着什么都没兴致,今天闹腾要吃这个,明天就闹腾要吃那个,比六月的天气变脸更快。
已经有过一次当爹经验的陈秉,倒是脾气好,纵着他,得了空,便亲自教自家夫郎读书认字,外加练琴。
“都是你逼我练字,所以我肚子里的孩儿才闹腾不已,肯定是个坐不住的猴孩子,你就认了吧。”
陈秉面无表情:“我命由我不由天。”
姜漓:“?”
陈秉:“我说这次会有个乖巧的孩儿,他定是个乖巧的。”
高丽和苍狼汗国使臣同时进京,彼此之间谁也看不上谁,尤其是苍狼汗国发现自己被安排在末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在大朝会上,直接挑起文斗,主使鲁萨是巴蒙克的侄子,骨子里十分不服气,当着满朝文武,献上了自己作的歪诗一首,暗讽朝廷“以文立国,却靠女人和亲保边”。
这话说起来是有点“倒反天罡”,巴蒙克被抓,甘愿受降接受朝廷封赏后,求娶昭平郡主,皇帝答应了。
结果就因为这一点,掩耳盗铃说两国修好,是因为和亲与女人,丝毫不认去年战败的事。
陈秉当场便说了一句:“贵使大概忘了,去年云中城外,贵部六万铁骑,是被谁用‘文弱书生’的计策打得丢盔弃甲,便是本部大汗,也被云中一个厨子活捉……这段历史,要不要本官帮贵使回忆回忆?”
他话音刚落,两国翻译大声解读,鲁萨羞得脸色涨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好好,陈卿说得好!”皇帝看向陈秉的眼神中充满了赞赏,紧接着取消了昭平郡主与巴蒙克的婚事,同时拒绝了苍狼汗国献上来的草原公主。
巴蒙克心态有点崩:“?????”
他原本还想让公主妹妹对陈秉使用美人计,或是当作皇帝的妃子,在皇帝耳边吹枕边风,势必要除掉陈秉。
结果就这么一首诗,让他的老婆和美人计通通都没有了。
高丽的使臣则是个大儒朴正安,跑过来“辩经”的,陈秉带着礼部的人,和其辩了一整天,杠得朴正安当场噎住十几回,散场时犹在怀疑人生。
任叔衡旁观了整个过程,回去后便把自己弹劾陈秉的折子全都撕了。
“陈阁老才是当之无愧的御史。”
两国使者离京后,徐檐暗示任叔衡可以动手,搞一波大事了,任叔衡接受了信号,第二日朝会上,当众爆出京营疏于操练以及吃空饷一事,并且弹劾京营提督霍二公子,以及郑贵妃的兄长。
这一下,可谓是捅到了马蜂窝。
首先,霍首辅倒台,还能安安稳稳在家歇着,正是因为京中还有霍大公子在内阁的势力,当然,最重要还是霍二在京营的武装势力,于是不敢轻举妄动。
而眼下这一桩事情爆出,矛头直指霍家和郑家,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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