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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穿越考科举》180-183(第5/5页)
他年纪比陈秉还要大,同朝为官,咋就相差如此大。
“爹爹们要歇息了,你们出去吃。”许泽明一口干完最后的酒,拎鸡仔似的将任叔衡拎到床上去,灭了灯,开启一天的夜生活。
他自个儿喝得烂醉,但是从来不准任叔衡沾半点酒星子,也不是因为别的缘故,而是喝多了酒,那玩意容易疲软。
在床上,从来也都是许泽明在上面,任叔衡在下面。
到了第二日,休沐日,任叔衡含泪躺在床上,像个被榨干最后一粒米的凄惨老农,身体虚脱,四肢乏力,一股委屈耻辱的情绪涌上心头。
娶了夫郎的文官,就是他这样的……习惯了读书识字的书生,比不过身体强壮的小哥儿。
“……陈秉也像我这样?”
作为娶了夫郎的文官,任叔衡能理解陈秉从一个柔弱书生,变成日日练剑百步穿杨的总督,是“合情合理”的。
任何一个男子,也受不了成天被自家夫郎压着这样那样的耻辱。
任叔衡也曾想重振雄风,日日担水劈柴,还是逃不过被榨干最后一粒粮食的结局。
……实在交不上公粮了。
每回到了这种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任叔衡在心里发了誓,他要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他要搞一波大事,要让自己的名声响彻朝堂。
任叔衡换了身便服,随着夫郎许明泽一同来到了属于姜漓的纺织作坊,两人到的时候正好是早饭时间,作坊前厅里坐满了人,一部分女人小哥儿,还有一部分男人,也有几个缺胳膊少腿的老兵。
听说这里面不少人都是从云中过来的,而眼前那些纺纱机也不一般,正是因为有了他们,陈秉才有底气向北边的草原部落高价收购羊毛,织成羊毛布。
作坊里有早点铺子,多是卖烧饼的,各色各样的烧饼,红糖烧饼,羊肉烧饼,其他的则有羊肉汤和豆浆咸菜。
许明泽买了几个烧饼:“听说大东家特别爱吃烧饼,云中的烧饼铺,有一半都是漓公子开的。”
任叔衡:“????”
挖出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秘密?
任叔衡也是来得巧,许泽明快速吃完烧饼后,便有人找他去修机器,才离开没多久,纺织作坊的大东家漓公子过来巡视了,陈秉陪在他身边。
三人正好撞在一起。
任叔衡:“……”
陈秉:“?”这丫的疯狗御史还想弹劾我。
不过陈秉也没什么好怕的,于是表现的十分坦然,“夫郎,还记得他吗?之前在街上碰见过,任御史。”
姜漓十分警惕地看了任叔衡一眼,御史?告状精。
姜漓这个小孕夫口气不好,“就是那个罚俸半年的?”
陈秉忍着笑,据说还是差点把徐首辅给气中风的,在任叔衡弹劾京营空饷的前一日,曾有人给陈秉暗中通信,说第二日徐檐会对他发难。
至于结果嘛……
为官五年,经历过那么多次“坑害”,比如让他去东南平倭,去西北守边,陈秉练就了“见招拆招”的本事,还想着徐檐又会给他找个什么好差事。
结果莫名其妙的,第二天陈秉全程“吃瓜”,成为朝堂路人甲,看别人吵架吵得不可开交。
当上礼部尚书之后,日常就剩下吃瓜了,啥事都跟他没关系。
“陈阁老。”任叔衡低了低头,感到丢人。
陈秉微微一笑:“任兄,我很欣赏你。”
他走上前来,拍拍任叔衡的肩膀,目光温柔如水,看起来良善至极,心里却想到了一个主意。
——宁教我鸡天下人,不可教天下人鸡我。
陪老婆养胎吃瓜的日子有些无聊,不若把这潭水搅浑一点。
任叔衡叹了一口气:“陈阁老可别笑话下官了。”
“我知道,你的本意是整顿军务,但你一上来就点名霍家和郑家,他们会让你继续查下去?从来不会有人在衙门里大声嚷嚷‘我爹是贪官,快来查我’……他们只会想尽办法销毁证据,不让你继续查。”
“那我当如何?”任叔衡自是知道这个理,却也无从下手。
陈秉莞尔,给他指了一条明路:“教你一招‘指东打西’,先别急着查京营,近来北地边军报了一批阵亡名单和抚恤账目,你先去查云中和宣府的抚恤虚报,我教你一个对账的法子,等查完那边,再把‘边镇至京营’的军饷账目做个对比,顺藤摸瓜,自然能摸到京营的窟窿,届时,把两边的账目呈给陛下,皇上自然明了。”
“有了对比,想抵赖找借口都不成。”
陈秉也是把任叔衡当免费劳动力来使,他没精力去查边军的账,忽悠任叔衡去查,管他白狗黑狗谁家的狗,免费干活就是香。
任叔衡被陈秉弄得有点懵,但也死马当作活马医,回去照做了,于是在三个月后,不仅查出了边镇抚恤虚报,顺着账目一追,京营空饷的证据跟着浮出水面,霍家和郑家急得焦头烂额,最后只能断尾求生,损伤极大。
这一次皇帝狠狠重赏了任叔衡,甚至还把全国军饷核验的差事交给了他。
任叔衡回家后喝得酩酊大醉,挥笔狂草给自己的诸多“笔友”写信,大肆宣扬自己遇上了明主。
徐首辅这一回病了许久,自从任叔衡之后,他又派了几人,却是派一个折一个,派一双折一双。最夸张的一次,他一口气指使三个御史去弹劾陈秉,结果这三个御史却联名上书,请求皇帝表彰陈秉在礼部革除积弊的功绩。
徐檐把自己的心腹李先生骂了个狗血淋头:“看看你干的好事!派出去五个人,四个成了陈秉的人,一个还要反手来查我!”
“首辅,我挑的全是清流啊……”
“清流?”徐首辅苦笑不已,“这就是问题,清流遇到陈秉,全变成了他的清流。”
最适合对付陈秉的,反而是老霍那样的奸臣,偏偏老霍已经老了,斗不过了,还在旁边看热闹。
“罢了罢了,啊呸!我不伺候了,这群疯狗都扔给他去,那个宋青峰,就那个‘刨祖坟’的,成天要求恢复‘太祖旧制’的,都交给陈秉去处理,他不是闹着要恢复‘朝觐考绩法’吗?他不是还主张恢复‘廷仗制度’?这家伙还嚷嚷要改革,要废除内阁票拟……让陈秉头疼去吧。”
“还有那个白毅行,闹着要清算盐政的那个……”
“兵部那个难啃的硬骨头,逮谁骂谁的,把朝堂勋贵都骂了个遍,让陈秉去安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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