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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220-225(第5/13页)
搭个祭台,借一场东风!”
他盘算着花点体力值查个气象变化。
郭嘉脸色沉了下来,“昭若,若真想用此计,我们大可慢慢参详,不必急于一时。至于借东风,还是算了。你夫君我对天象也略有涉猎。初秋时节,虽多北风,但偶尔也会有南风过境。只需耐心观察,总能等到时机。”
郭嘉的话点醒了他。赤壁之战能成,是因为有庞统连环计,黄盖苦肉计,还有阚泽下书,一环扣一环。
更重要的是,当时曹营中,荀彧留守许都,荀攸在后方。程昱虽看出了火攻的危险,但曹操笃定隆冬只有西北风,没有东南风,这才大意中招。
如今,对面的谋士是沮授。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文武双全、军政兼备之才。
如今,刚入秋,东南风并非绝迹。想要骗过沮授,绝非易事。
“若要用计,那便真投降,莫要诈降。”郭嘉单手支颐,另一只手随意拨弄榻上的画卷。
荀衍来了兴致,翻身坐起:“愿闻其详。”
郭嘉却将画卷往前一推:“今晚昭若选一幅吧。我发觉,每次与昭若亲热之后,思维便格外敏捷,谋略百出。想来,这便是道家所说的双修之法了。”
荀衍听着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一时无言。
郭嘉振振有词:“你看,每次我们同房,你这般体弱,事后却全无不适,甚至还有余力推演各路诸侯的动向。这若不是双修之功,又作何解?”
荀衍腹诽,这确实是补充体力的途径,但绝非什么双修。转念一想,这逻辑竟也算自洽。
只是,若由着他这般联想,难保他日后不会学那些世家子弟,去寻仙问道、吞服丹药以求长生。丹药多含重金属,吃了对身体不好。
必须找个合适的机会,好好与他分说这丹药的危害。
正想着,身前一凉。
郭嘉已然动手解开了他的衣带,语气透着不满:“这种时候,昭若还在神游天外?既然你不选,那我便替你选了。就这幅,你定然未曾试过。”
荀衍垂眼一看,那画上的姿势难度太大,腰肢需折出一个常人难及的弧度。他正要出声拒绝,郭嘉温热的手掌已覆上他的唇。
“嘘。”郭嘉压低声音,凑到他耳畔,“军营里帐篷挨得极近,隔音甚差。昭若待会儿,可千万别出声。”
夜风拂过营帐,烛火摇曳。
营帐内,衣衫尽褪。
郭嘉动作轻柔却强势,荀衍咬紧牙关,将溢到唇边的声音尽数咽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没入枕榻。
漫长的纠缠终于停歇。
郭嘉取来温水与布巾,正欲替他清理。
荀衍一把夺过布巾:“我自己来。”
他手脚麻利地擦拭,动作利落,全无半点疲态。
郭嘉坐在一旁,看着他生龙活虎的模样,陷入了沉思。他是不是……真的不太行?
华神医曾言,自己的身体已调理得当,房事上的时长与频率皆属上佳。可昭若这般体弱多病,按理说应当承受不住,华神医要叮嘱他务必节制。
可现在呢?
事实摆在眼前。荀衍不仅吃得消,甚至看起来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郭嘉摸了摸下巴。莫非华佗那老头医术不精,看走了眼?还是说,自己真的该找个时间,带昭若去华神医那里复诊一趟?
荀衍若是知道郭嘉此刻脑子里在盘算着带他去看男科,就算拼着系统体力溢出,装也得装出一副力竭虚脱的模样。
千金难买早知道。
此刻的荀衍,满脑子都是搞事业。
他走到案几旁,倒了两杯水,递给郭嘉一杯。
“奉孝兄长,现在可以说了吧?何为真降?”荀衍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催促。
郭嘉接过水杯,看着眼前这个穿上衣服就不认人的伴侣,长叹一声。
“如我们这般,连事后温存都省了,直接转头议论军国大事的,放眼天下,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对了。”郭嘉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主公若是知道你这般勤勉,不给你加官进爵,都说不过去。”
荀衍催促:“快说正事。”
郭嘉正了正神色,收起玩笑之心:“沮授为人谨慎,田丰虽被下狱,但袁绍帐下谋士众多。诈降之计,太过粗浅,极易被识破。”
“所以,我们要送一个真投降的人过去。”
荀衍在脑中将兖州、徐州、豫州的人快速过了一遍。一个名字浮出水面。
“张邈?”
郭嘉看着眼前人,眼底笑意蔓延:“不错,就是张孟卓。”
他拉过锦被,盖在荀衍肩头,“当初他与陈宫在兖州反叛主公。主公念在昔日交情,未下杀手。但他弟弟张超,这几年多次暗中向主公投诚,主公皆置之不理。”
张氏家族曾是名门,因叛乱一事,已被世家圈子剔除。
“张超想要恢复家族地位,除了再次投靠主公,别无他法。”荀衍顺着郭嘉的思路往下说,“我们可以联系张超,让他劝说张邈去信给陈公达,表明投降袁本初之意。”
郭嘉点头:“张孟卓投降,定是真心实意。他本就反叛过,又有陈公达作保。袁本初帐下谋士再多,也不会怀疑张孟卓诈降。”
“但是,张孟卓只是明面上的幌子。我们要张超做那个点火烧船之人。许诺他,只要立下功劳,便可赦免张氏家族。再封官之后,又能慢慢重回世家之列。”
荀衍接话:“张家其余亲眷皆在许都。主公一次不杀张孟卓,不代表永远不杀。有人质在手,张超不敢弄假成真。”
“那不知让谁去向袁绍献策,让他将船用铁索连起来?”荀衍问。
郭嘉略一思索:“许攸许子远如何?他在袁绍帐下已被边缘化,贪财又急于立功。只要派人稍加暗示,他定会把这计策当成自己的进言,向袁本初邀功。”
荀衍摇头。
“许子远为人贪婪且自大,行事不够严密。而且,与主公关系为少年旧交,容易被袁本初怀疑。”
荀衍报出另一个人选:“刘虞的谋士,田畴,如何?”
郭嘉先是一愣,略一思考,便觉得可行。
刘虞被公孙瓒杀害后,田畴率宗族隐居徐无山。后来袁绍强行立刘虞之子刘和为帝。田畴听闻此事,立刻下山投奔刘和。
“田畴是个忠义之人。他去袁绍处,显然是不放心老主公的儿子。”荀衍分析道,“田畴与我军毫无瓜葛,甚至对主公挟天子之举颇有微词。如果能说动他向袁本初献策,他必然深信不疑。”
“如何说动田畴?”郭嘉问。
“为了刘和。”荀衍答,“袁本初立刘和,不过是借个名头。真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刘和便是随意可以抛出的弃子。田畴比谁都清楚这一点。我们只需承诺,破袁之后,保刘和一命。”
郭嘉抚掌,“好计。忠义之人,最容易被忠义拿捏。”
“事不宜迟。”郭嘉果断起身,拿过一旁的衣袍,“趁着袁绍还在筹集船只,我们这就去见主公。”
荀衍没有异议。他现在的体力值十分充沛,毫无睡意。
两人穿戴整齐,掀开帐门,大步走向中军主帐。
中军大帐。
曹操正睡得沉。白日里刚经历了一场大捷,精神放松之下,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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