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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220-225(第6/13页)
公。”宿卫在帐外低声通报,“祭酒与荀先生求见,说有十万火急之军情。”
曹操猛地睁眼,从榻上坐起。
他披上外袍,趿拉着鞋,走到外帐。
看着并肩走入大帐、精神抖擞的郭嘉和荀衍,曹操揉着额角。
这两个心腹谋士住在一起,确实不是件好事。长夜漫漫,这两人不在榻上歇息,一有军国大计便来折腾他这个主公。
“何事?”曹操打了个哈欠。
郭嘉拱手:“主公,黄河之上,拦截袁绍士兵的计策,有了。”
曹操精神一振,睡意全无。
“来人!”曹操对外喊道,“去请公达、文和、仲德、公仁过来议事。”
不多时,四位谋臣陆续抵达大帐。
荀攸衣冠整齐,显然也是个夜猫子。贾诩披着宽大的外袍,眼皮耷拉着。程昱黑着脸,浑身上下散发着被打扰睡眠的暴躁。
董昭走在最后,神色恭谨。
贾诩看了看上首的曹操,又看了看站在一起的郭嘉和荀衍,老脸一抽。
程昱与贾诩对视一眼。两人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诡异的习以为常,这种半夜被挖起来加班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第223章 铁索连环
“奉孝,昭若,说说你们的计策。”曹操命人端来醒神汤。
郭嘉将“铁索连环”与“张邈真降、张超火攻”的连环计和盘托出。程昱沉声问:“张超若不在乎家眷,临阵反水,如何应对?”
荀衍沉吟片刻:“我们只需安排几名死士混在张邈的降兵中,伺机发难即可。”
荀攸点头:“田畴那边,需派能言善辩之人前往游说。”
“此事交由我去办。”董昭主动请缨,“我早年曾在袁本初帐下,对冀州地形人脉颇为熟悉。田畴重义,只需向他陈明利害,说明袁本初称帝之心已昭然若揭,若他称帝,刘和性命堪忧,唯有借助主公之手击溃袁绍,刘和方有一线生机。”
曹操定下基调:“好!便依此计行事。公仁,告诉田畴,只要他促成连环船之事,我曹孟德保刘和一世富贵。”
他看向郭嘉与荀衍,目光中透着赞赏,却又夹杂着几分无奈。
“计是好计。只是下次,二位若是夜半有了灵感,不妨先记在纸上,明日早议再说。我这把老骨头,实在经不起熬夜。”
郭嘉笑嘻嘻地拱手:“主公正是春秋鼎盛,何出此言?嘉与昭若也是忧心国事,夜不能寐啊。”
贾诩瞥了郭嘉一眼,慢吞吞地开口:“军师祭酒新婚燕尔,夜不能寐,也是人之常情。只是苦了昭若先生,身子本就单薄,还要连夜操劳军务。”
“文和先生费心了。”郭嘉嘴角噙着笑,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只要无人建议我家昭若做些他不擅长之事,我自会把他照顾得妥帖。倒是文和先生,劳心费神,还需多注意身体才是。”
贾诩眼皮一跳。他当然听得出,郭嘉指的是之前自己提议让荀衍去查抄保皇党、充当执刀人的事。都说贾文和睚眦必报,这郭奉孝记起仇来,比他更胜一筹。
偏偏帐中,荀攸自然不可能帮着外人说话。
程昱沉着脸整理袖口,对这边的交锋置若罔闻。
董昭则低头研究着案几上的纹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满帐谋臣,竟无一人出言转圜。
贾诩心中暗叹。他这个半道降将,在曹营的根基终究太浅。对上颍川派系,根本讨不到好。
“祭酒说得是。”贾诩微微拱手,干脆利落地认了怂,“诩年纪大了,确实比不得年轻人。”
曹操权当没听见这几个核心谋臣的暗中交锋,挥手下令:“依计行事,各自准备。”
程昱雷厉风行,当夜便回许都着手安排张邈之事,下令撤去张邈府邸外大半的守卫,用的理由是增兵官渡。
张超得知能有重振家族的机会,毫不犹豫地答应配合。张邈被软禁多时,本就心如死灰,察觉到看管松懈,立刻抓住机会,将一封亲笔密信交由弟弟张超,辗转送往黄河以北。
董昭则轻车简从,星夜兼程北上。
收到信的陈宫良久无言。
当年他游说张邈反叛曹操,兵败之后,自己随刘备逃脱,张邈却被曹操软禁在许都,受尽屈辱。陈宫对他终究是存着一份愧疚。
如今张邈有了脱身之机,他断不能袖手旁观。
袁绍听了陈宫的禀报,对此并不十分在意。
一个败军之将,在许都又能知道多少机密。不过他帐下与许都有暗中往来的人不少,多一个张邈不多,少一个也不少。
至于接应,张邈信中说会自行准备小船,不劳费心。袁绍便挥了挥手,算是可有可无地受降了。
另一边,田畴的突然到来,让袁绍有些意外。
袁绍看着站在堂下,身姿笔挺、神色冷硬的田畴,心中闪过一丝不悦,却又不得不按捺下来。
刘虞在幽州素有威望,田畴作为刘虞旧部,在北方士人中颇具声名。袁绍强立刘虞之子刘和为帝,本就名不正言不顺,面对田畴,自然有些心虚。
“子泰不在幽州辅佐陛下,来此何干?”袁绍明知故问。
田畴直视袁绍:“我来看看,大将军这仗,胜算几何。”
袁绍脸色一沉:“子泰此言何意?”
“大将军若胜,陛下得不到半分好处。”田畴语气生硬,毫不留情,“可大将军若败,陛下这僭越称帝的罪名一旦坐实,必是死路一条。”
袁绍被戳中痛处,猛地站起身。
“我拥兵数十万,跨州连郡,岂会败给曹阿瞒!”袁绍怒极反笑,“子泰既然来了,便睁大眼睛看着,我如何踏平许都!”
田畴不为所动:“大将军准备如何渡河?”
袁绍冷哼一声,将渡河计划和盘托出:“我已征集千余艘战船。届时,集中精锐步卒与弓弩手,分乘战船抢渡黄河。只要拿下南岸滩头,后续大军便可源源不断压上。”
田畴听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大将军的精锐,可是指河北的步卒与铁骑?”
“自然。”
“那大将军可曾想过,这些常年生活在北方的士卒,有几人坐过船?黄河水流湍急,风浪颇大。战船颠簸之下,北地士卒必会晕眩呕吐,战力十不存一。战马更是受惊难控。届时,大将军的精锐,不知能否阻挡曹军铁骑!”
袁绍愣住了。
他久居高位,未曾想过士卒晕船这种细节。
“来人!”袁绍厉声喝道,“传淳于琼!”
不多时,淳于琼大步走入帐内,“主公召见,有何军令?”
袁绍问:“军中士卒,晕船者几何?”
淳于琼一愣,显然没料到袁绍会问这个。他挠了挠头,如实答道:“回主公,末将正为此事发愁。昨日试船,不少士卒上船不到一炷香便呕吐不止,战马更是焦躁不安,不过无妨。”
袁绍追问:“你有何对策?”
淳于琼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末将已安排妥当。我准备将不晕船的士卒挑出来,让他们先行抵挡。那些晕船的,留在后头,待下船之后再适应。”
袁绍闻言,竟觉得此法甚是稳妥,抚掌道:“好,便依你所言!”
听完淳于琼的话,田畴发出一声冷笑。
“淳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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