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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和温润太子退婚后》30-40(第6/16页)
她十分郁闷。
不过裴灵渊这话,似乎并不是嫌弃她的意思。罗棠棣对此颇为满意,她就知道,裴灵渊不至于眼瞎,也会庸俗地认为她是个不可救药的蠢货。
罗棠棣强调:“灵渊阿兄,你的眼光还是很好的。”
裴灵渊回忆他的上一句话,神情微妙。
……
罗棠棣接连好几日,都在读书。
因为裴灵渊起得早,她也强迫自己,每日早早起来读书。虽然裴灵渊说这些,简直信手拈来,十分深入浅出,但罗棠棣仍感觉到痛苦。
真的太多了。
她真的不理解,为什么能写那么多大道理。
不过,别的倒没有让她操心的了。
不知道为什么,第二日开始,长秋苑就没有再出现过菘菜。之前那寡淡到潦草的饭食,终于变得还算是给人吃的,至少一天三顿不重样。
乱七八糟的房子,也被平安辛勤修好。
长秋苑的幽禁,日渐变得不太清苦。
罗棠棣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心下有些不安稳,于是悄悄去找平安:“近来长秋苑的变化,定然是灵渊阿兄嘱托你所作对不对?”
等了许久,终于等到罗棠棣发现的平安十分欣慰,遂点头。
下一刻,罗棠棣小声道:“我听闻灵渊阿兄迁居长秋苑时,东宫私库之中的一切都被查收,只能带些日用的衣裳和书册……所以……”
平安觉得有些不对劲,问道:“怎么了?”
“他该不会把自己的衣裳书册,都典当出去,就为了给我吃好一点住好一点吧?”
“……”
罗棠棣看他神情古怪,心下大为难过,连忙踹了踹脚边死沉死沉的匣子,说道:“这些金子,你都拿去,悄悄将灵渊阿兄的衣物买回来。日后若要用银钱,都来找我。”
“郡主,这事并非……”
罗棠棣叹息道:“但有一件事,我要你帮我。”
于是平安闭了嘴,问道:“郡主请说,若有什么要紧事,奴婢必定鞠躬尽瘁。”
“我怀疑过几日太后寿宴,我出去赴宴,灵渊阿兄要趁机将我送出长秋苑。”罗棠棣的脸颊有些发烫,神情却正经,“所以这几日,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平安心中觉得奇怪。
若是裴灵渊打算将她送出去, 中秋那夜,便会经刘迟的手将她送出去。
可裴灵渊当夜并未将她送出去,这些日子,又任由她百般亲近。更是拖着病体不适, 每日给她讲课, 陪她说话玩闹……
当日不会,眼下就更不会了。
不过……自家主子, 竟然没和东阳县主说明白么?
“是, 奴婢定然不会擅自打搅。”平安虽然并非是裴灵渊这般的正人君子, 但也有些踟蹰,要不要提醒提醒罗棠棣,故而说道,“郡主若是有疑惑, 不妨直接问主子他……”
说到此处,平安微顿。
裴灵渊应当并未对罗棠棣说过, 自己病情如何,所以罗棠棣才总以为裴灵渊不亲近她。但平安看来,以裴灵渊对她的爱重,非是不愿, 而是不能。
若裴灵渊如往日那般, 贵为储君, 寿数绵长。
他自会一生一世地护着罗棠棣。
可眼前,不仅被幽禁在坟冢一般的长秋苑, 甚至还……平安想起太医话,此次疾病复发,说这双眼看不见是最轻的,最严重的是寿数短则数月, 多则三年。
罗棠棣及笄都没多久,才十五岁。
再过三年,也不过是十八岁,仍是待嫁的好年华。
裴灵渊怎会误她终身呢?
光是将她留下,平安都觉得惊异异常,觉得不像是裴灵渊平日里的作风。但这些话,他什么也不能说,对着少女天真的面容,又多劝了一句。
“主子对郡主,想必不会做无谓的隐瞒。”
罗棠棣果然无奈道:“他才不会和我说呢!”
她总是看不穿裴灵渊想些什么。
裴灵渊总是安静的,温和内敛,看不出半分锋芒。无论她做些什么,他都不会气恼,顶多是小小教训她一下,仍是不大放在心上。
可越是如此,罗棠棣就越是不知道……
他到底是在容忍她。
还是说,他并不觉得她这样不好。
平安见少女有些挫败,想了想,于是说:“但除了郡主,从未有人与主子这样亲近。”
这样说的话,罗棠棣倒是认可。
记忆里,裴灵渊和谁都不亲近,他总是很忙。
但因为他身份高贵,气度出众,性情又好,想要亲近他的人却很多。不说那些仰慕他的女郎,就连晋安公主,也以与他亲近为荣。
可裴灵渊却总与人不是特别亲近。
他总是在读书。
总是在忙政务和别的大事。
于是罗棠棣稍稍点头,认为平安说得对,反正没有人比她能更近接触过裴灵渊。
罗棠棣清咳一声:“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平安笑道:“这些金子,郡主还是先留着。外头不敢碰长秋苑,并非是从中薅不到银钱,所以症结不在此处。”
“那在哪里?”
平安:“这些,不大方便说。”
罗棠棣也没有追问。
这宫里,不适合明着说的东西太多了。说话是件颇有深意的事情,她时常听不懂,但太后告诉她,不用管。
以她的身份,想做什么说什么都成。
别人乐不乐意说,反正都得给她办事,管他呢。
于是罗棠棣道:“若需要银钱,尽管找我。”
平安称是。
罗棠棣这才离开。
接下来,平安果然越发忙碌,甚少露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裴灵渊却也忙碌起来,时常打发她去背书。
裴灵渊在避着她。
罗棠棣再迟钝,也发现了。
她有些闷闷不乐,撂下书,坐在园中的秋千架上,荡动秋千,仰起脸来看天空。
四四方方。
上辈子,裴灵渊孤身在这里,待了三年之久。
他看不见,病得厉害。
罗棠棣心口有些酸涩,如果让她被关在这里,吃上三年菘菜,她心里估计只剩下怨气。
至于天下大乱,谁爱管谁管。
更何况,就算是没有关上三年,裴灵渊一个病人,有什么必要接那样的烂摊子呢?
要筹钱,要筹兵,要稳住后方大乱的朝野,更要面对十数倍的北人大军。换做是神仙来,这样的局面,简直都不敢直视。
罗棠棣闭上眼睛。
“这位,便是灵渊新娶的夫人?”
妇人的嗓音很大,带着股夸张的盛气凌人,视线直直落在罗棠棣身上。她盯着罗棠棣的脸,看了好半天,欲言又止。
罗棠棣睁开眼,皱眉。
“你是谁?”
也不看看她几斤几两,就敢这么咋咋呼呼,直呼裴灵渊的名讳。
妇人还在盯着她,没有回答。
罗棠棣懒得理她,径直问她身后的老内侍:“她是谁?她怎么会进来?你怎么把她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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