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故事书屋 > 古代言情 > 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30-40(第9/29页)

一桩事,要禀与大奶奶知晓。大奶奶病着,奴婢便禀给大公子。”

    芍药将最近一次入宫的路线如实禀明,那时候玉贵妃绝对没有病倒,宫外也并无疫病突起的消息,唯一病下的是太后宫里的一个宫娥,芍药同她要好,上次进宫还专门找她说了两句话。

    若说嫔妃到太后宫中请安时染上了病症,倒也正常。可偏偏只有怀有身孕的玉贵妃有事,连太后自己都没事,也未传出太后宫里出现疫情的消息,若说只是巧合,未免古怪。

    陆瓒立刻入宫请安,非常时期未免带入病气,君臣隔着屏风说话。

    奏对完公事,嬴易果然问起薛淑人的病情,陆瓒便将芍药透露的消息变着样暗示给了嬴易。

    只要从太后宫里查起,多半便可查清此次疫病来源,对症研方了。

    第三日下午,内官将圣上口喻送至陆府,随旨而来的还有太医院加急调配的足量药材,与一名专为薛淑人诊治的太医。

    到薛缨精神大好的时候,已是病起的第六日。

    她睁开眼先看见陆瓒伏在她枕边睡着的侧脸。

    原本俊美的脸蛋已见憔悴,眼睑下泛着淡淡的青,衣襟处处褶皱,哪里还有半分小陆探花的清贵风仪。

    薛缨静静瞧了陆瓒许久,抬手抚过陆瓒的眉骨。

    陆瓒几乎立刻惊醒,抬眸对上她尚有些虚弱的目光,怔了怔。

    “醒了?觉得怎样,好些了吗?”他嗓音哑得厉害,薄唇干裂出血,记得给她按时喂药,却忘记自己喝水。

    一边说着,他彻底清醒了过来:“饿了吧,要不要吃东西?想喝粥吗,不,这几日喝腻了吧?是不是想吃甜点,要水晶糕还是蜂蜜酥?或是别的,让厨房现做。”

    薛缨浅笑:“你慢些说,我都听不过来了。”

    不待陆瓒重新问,薛缨倾身,环住陆瓒的脖颈靠在他肩头,收紧双臂抱住他。

    陆瓒极少被薛缨主动拥抱,双手一时僵在半空,不知该不该回抱,便听得细软甜柔的嗓音贴着他的耳廓,轻声说着。

    “夫君日夜悉心照料,便是枯木也该抽芽了,我的病怎会不好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这个年终究是没能过好。

    太后的圣寿节延后, 连除夕夜宫宴也免了,街巷间的爆竹声也稀稀落落,一片萧条。

    好在太医院很快便研制出对症之药, 京中疫情渐渐平息。

    薛缨将养几日, 已神采如常。

    这日午后, 芍药跪到薛缨面前。

    “奴婢是来认罪的。”芍药伏在地上, 额头触着青砖,“那日入宫,是奴婢不慎将病气带回了府中, 害得大奶奶大病一场……奴婢罪该万死。”

    芍药消瘦了许多, 脸色尚且憔悴,眼眶红红, 往日精明利落的小丫头这会子蔫头巴脑的,叫人瞧着心疼。

    薛缨和颜悦色地道:“起来说话, 地上多凉呀。怎么, 药还没吃够?”

    芍药一怔, 眼中满是错愕, 心虚道:“奴婢……奴婢是太后娘娘的人,大奶奶该是知道的。”

    薛缨当然知道,有许多事,还是陆瓒故意露给芍药,通过芍药传给宫里的。

    薛缨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手感温润的香玉耳珰, 眉宇间透出一股超乎年龄的镇定松弛。

    “若真怪你,我早将那点子药钱省下了。你往宫里传了什么话, 你自己清楚。想来并未说过什么要紧的,否则,我与大公子怎会平顺至今?”

    看见芍药惊愕的表情, 薛缨清亮的眸中掠过一抹慧黠:“你早知我与大公子的和离计划,也知道我们时常分房而居,却不曾吐露给娘娘吧?不然的话,她老人家早该敲打我们了。”

    “甚至,”薛缨欠身,坐直身体认真道,“你很清楚大公子希望你往宫里传什么话,你次次都让我们如愿,真要论起来,并无对不住我们夫妇之处。”

    芍药再次拜伏在地,肩膀剧烈颤抖着,许久,才哽咽着道出一句:“大奶奶以德报怨,宽仁慈善……奴婢这条命,以后就是大奶奶的了!”

    “要谢就谢你自己吧,是你给自个儿留了一条后路。”

    薛缨不知道,这一番话,尽数落进了卧房外的那人耳中。

    陆瓒原本是来给薛缨送羊酪糕的,听见她与芍药的对话,不由钉住了脚步。

    他见过太多朝中的算计,那些明枪暗箭、尔虞我诈,早已是他刻进骨血里的常态。可方才这一幕,却是大道至简的绝妙手笔。

    太后安插的眼线,薛缨先是知人善用,借力打力理顺了府中庶务,后又举手之劳救人一命,彻底将人收服,如此种种,若简单地赞一句手段高明,反倒玷污了她的一番磊落真心。

    妻子实在是个妙人,照出他自己满身的脏污与疲惫。

    陆瓒垂眸凝望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沾过多少算计,这双眼见过多少阴私,这副可堪利用的皮囊之下藏着多少不得已的权衡。

    他向来觉得自己做得不错,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可此刻被她的干净相衬着,忽然就有些……自惭形秽。

    这些时日也不知怎么了,是因和离之期将近而心头沉闷,还是别的什么,陆瓒只觉得有些头晕,视线晃了一晃,身子骤然踉跄一下,抬手撑住了卧房门。

    卧房门被他的力道推开了半扇。

    薛缨循着动静抬眼,瞧见陆瓒半倚门框,面色惨白,以手扶额,玉山将倾。

    “陆瓒?”

    薛缨被他吓了一跳,忙跳下床,鞋也来不及穿,快步跑到陆瓒面前,扶住他的手臂。

    细看之下,那张玉雕般的面庞苍白得几乎透明。

    “你……你是不是被我传染了?”薛缨拉着陆瓒往床边走。

    芍药赶紧奔出门去,喊宁非去请大夫。

    陆瓒任由薛缨将自己扶到床边,看她手忙脚乱地替他解了外袍,又来摸他的额头。

    陆瓒顺势捉住她的小手,薄唇弯起弧度:“这么忙做什么?”

    薛缨不解其意,拧眉辩解:“你脸色这么差,还不当回事?”

    陆瓒瞧着她担忧的模样,幽幽地道:“我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就能提前自由了。”

    “胡说什么……”

    薛缨瞪着那张苍白的脸,伸手把他推倒在床上,胡乱扯过锦被往他身上一扔,大声道:“陆瓒,你若再说这种混账话,我就……我就……”

    她“就”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憋出一句:“我就提前和离不管你了!”

    陆瓒将她又气又急的模样尽收眼底,唇边的弧度慢慢放大,轻轻笑出了声:“那我不说了。”

    薛缨凶巴巴地道:“大夫马上就来了,你躺好,不许再说话。”

    还探花呢,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

    薛缨在床边守着,见陆瓒果然乖乖闭目养神,气顺了些,牢牢握住他的手,紧盯他的面色。

    大夫来得很快,诊过脉,说是并无大碍,只是连日劳累,心神耗费过度,休养几日便好。

    薛缨得知陆瓒没有被自己传染,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处,却愈发愧疚。他这连日劳累都是因为她而起,日夜守着她,喂药,换帕子,彻夜不眠……

    薛缨握紧了陆瓒的手,板起小脸深情道:“陆瓒,这次换我照顾你,一定会把你照顾好的!”

    陆瓒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老故事书屋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老故事书屋|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