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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她死后第十年》30-40(第7/14页)
什么,要害在于萧钰嫌弃她嫁了人还想红杏出墙,不知检点。
纯娘急忙解释:“我嫁了人后,来萧府的次数一个巴掌能数过来。”
萧钰道:“我是指名道姓说你了吗?你应那么快心里有鬼啊?”
纯娘脸彻底成了猪肝色,她无力地分辨:“我没有。”
萧钰懒得和她说下去了,叫婢女来送客,当着纯娘的面直接说:“下次别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往我屋子里带,知不知道?”
她一直留着往日的情分,无奈纯娘越来越没有边界了,她也是真怕纯娘回去胡说八道,让李渔跟萧延翻脸。
都怪李渔这个死呆子,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魏纯娘。
萧钰郁闷死了,连读话本的心情都没有了,只好去缠席逐月:“宝珠,你上回说的汉堡包是什么东西?”
于是萧延难得回来传幸席逐月一次,就得知她不在清园,而是陪着萧钰在膳房做点心。
明日他就要出城迎接永华了,他以为席逐月会难过,想着也冷落了她一些时日了,可以见一见她了,否则这个妾室就白纳了,于是才卸了点心理防备,回来了。
结果,这姑娘相当没心没肺,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去做劳什子点心。
萧延冷笑了一声,吩咐人:“做的什么宝贝点心,也叫我尝尝。”
负责传话的婢女战战兢兢将他的意思带给席逐月,席逐月愣了一下。
她是真没想到明天就要出远门接新娘了,萧延还能争分夺秒,见缝插针地回来找小妾。
她要是新娘,不得心寒死。
萧钰见她久久没动静,赶紧催促道:“宝珠还愣着做什么?”
席逐月已经做了两个汉堡包了给她尝过,只是上面的面包皮得用窑炉来烤,时间仓促来不及准备,就暂时用煎蛋代替了,最有意思的还是她做的那个叫沙拉酱的东西,酸酸甜甜的,涂在生菜上,夹着烤牛肉和煎鸡蛋一起吃,特别解腻,滋味也更丰富。
萧钰夸了她好几次厨艺好:“宝珠你可以去长安当御厨了。”
所以见萧延也感兴趣,萧钰马上催促她做一份送过去。
席逐月想了想,马上动起手来,做完后亲自给萧延送去。
萧延独自在雪刀院,往日清静的住所,此刻多了份寂寥,尤其是当院墙外的欢笑声盛起来时,更衬得他此刻站于窗前的身姿有一种一厢情愿的可笑。
下人来通报,他板着脸坐到太师椅上,做足了姿态,有意晾了席逐月一会儿后,方开口:“让她进来。”
他当然知道萧钰此时也在外面,但这个时候他不怎么想见蠢妹妹。
萧钰就这么被亲哥拒之门外,气得跳脚也无可奈何,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席逐月独自进屋,向萧延奉上改良版汉堡包。
萧延看了眼放在盘子里和肉夹馍差不多的东西,顿时失了兴趣:“你就是为了做这个,才没有第一时间来见我?”
席逐月道:“你不尝尝吗?这是我亲手做的,娘子吃了很喜欢呢。”
萧延眉眼微动,他不饿,还没到必须进食的时候,可席逐月说这是她亲手做的食物,萧延还是给面子地勉强吃了一口。
席逐月满含期待地追问:“好吃吗?”
萧延什么满汉全席没吃过,即使那沙拉酱的味道有点新奇,但对于他来说也不过如此,可是他淡淡地开了口,说的却是:“还行。”
席逐月立刻高兴起来了:“你之前问我,离开了萧府靠什么养活自己,现在我告诉你,这就是我用来养活自己的本事。”
因为席逐月的笑颜,尚在给面子的吃第二口的萧延停下了咀嚼,他看了眼席逐月得意的样子,冷笑一声,将食物丢回盘子里,刻薄地道:“牛肉烤得过老,收汁没成功,鸡蛋不够嫩,还有焦味,这样的手艺,得多少人舌头失灵了,才能让你养活自己?”
第36章 无端烦闷:可为什么他已经把她弄得那么脏,那么坏,却仍不觉得他拥有了她?
席逐月翻了个白眼,作势往外走:“我把这话说给娘子听,告诉她阿兄骂她舌头坏了。”
萧延没忍住,快速地在唇边勾起个淡笑,继而收起,手指敲着桌子:“回来,让你走了吗?”
这强势的话语让席逐月很不舒服:“叫狗呢?”
她脚步不停,反而加快了步速,眼看就要迈过门槛,就被萧延拽住手腕,扯了回去,落到他怀里,他头低了下来,侧在她耳畔,道:“这句话哪错了,难道你不是我的小母/狗?”
席逐月是真没控制住,扬起巴掌就扇了过去,这惊天的巴掌声非但让萧延呼吸一滞,就连外头听到响动的婢女心都提了起来。
宝珠疯了不成,找死呢。这是所有人的想法,包括萧延。
唯独席逐月甩了甩扇疼的手,不躲不避迎着萧延的目光,很无所畏惧的模样。
萧延笑着顶了顶腮帮,皮肉被牵扯,传来清晰的痛感,他的目光渐渐凉了下去:“是不是我待你太好了,让你越来越没规矩了?”
席逐月不卑不亢地反问:“你管骂我是小母/狗叫待我好?行,从今往后我叫你小公狗,我也待你好。”
她的这张唇真是可恶,如此饱满,漂亮,如娇嫩的需要呵护的花一样,却仿佛从不知顺从讨喜是何物,一开一合之间永远只会说那么多与他作对的话。
萧延听得烦了,凑上去吻她,堵住了那张讨人厌的唇,席逐月的惊愕来得恰到好处,让他感受足了唇瓣的柔软饱满后,再探入其中,唇齿的碰撞激起了密集而暧昧的水声。
席逐月骂萧延是神经病,却只能在心里骂,她发声的通道早被堵住,就算要有反抗,也只会被他趁机勾缠住戏耍。于是席逐月只能改为掐萧延的腰,他的肌肉练得很紧实,衣料用的又是上等绸缎,滑滑的,席逐月几次失败,反而被萧延趁机押住了腰进怀里,于是她的反抗反而成了情动下的投怀送抱。
席逐月无比郁闷。
萧延抱着她亲了许久,直到席逐月感觉唇舌都发麻了才离开,但仍悬于她的唇瓣上,只留有几寸间隔,亲昵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道:“你看你兴奋地都流口水了,还说不是小狗?”
他再次低头,这一次是舔去留在席逐月唇上的水渍,有股奇异的麻痒从脊柱处蹿起,自腰窝至大脑,席逐月打了个颤。萧延卷起舌,又将那些分不清主人的水喂给了席逐月,与她分吃了。
究竟谁才是狗?席逐月想骂人,但她每一次预备开口,萧延都仿佛早有察觉,先把她的唇堵上,让她再次口不能言,最后她只好放弃了。
实在是亲不过人家。
她认了输,萧延也就肯放过她,用手指梳着她轻柔长顺的发,道:“早那么乖不就好了。”
席逐月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不敢再说话,就算如此,还是想推开他站起身来。萧延察觉她的抗拒,将她的脸翻起来,查看了一下她的神色,除了刚被他亲出来的妩媚春情外,别无异样,他顿了顿,拉着她的手抱住自己脖子,就这样单手托着她的臀,将她抱进了里屋。
分开垂落的珠帘,一道道走过,合起的帘子在身后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萧延用空着的那只手将她头上的珠钗卸了下来,随意丢在案几上,接下来就是大衫,腰带,破裙……一路迤逦至床边,宛若褪去的蝶衣。
萧延双手压在席逐月脑袋两侧,自上而下俯瞰她,亲吻后带来的春.情还未褪去,渗进她的肌肤里,自内而外地散出桃色的粉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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