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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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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尾至嫩颊,如一场晚来带雨的春.潮,隐秘却激烈地在她的肌肤下澎湃着。

    萧延很想透过她的眼去看是否澎湃进了内心,然而总是失败的,席逐月湿漉漉的眼里没有羞涩和期待,只有一如既往得抗拒,不自在,还有一些零星的但确实存在的恐惧。

    他知道她在恐惧什么,恐惧自己会失去对理智,失智地交出对自己的控制权,亲自套上他给的枷锁,尽管只有很短的时间,但确实也明明白白地被他驯服,向他求饶,承认她是他的所有物,心甘情愿为他所用。

    因为这点恐惧,萧延却清楚地兴奋起来,可他不着急,一边慢条斯理地故意延迟席逐月的恐惧,一边揉着她的发顶,用很爱护的姿态与她喁喁私语:“我明天就走了,不会很快回来,要不要想我?”

    他没问会不会,因为答案显而易见,他也懒得自取其辱,他只问要不要,看似柔和,其实带着强势的警告和威胁,警告当下的情境里,席逐月更要认清她的身份,否则自有好果子吃。

    席逐月没回答,连敷衍都懒得敷衍,她只是将足踝绕至萧延窄紧的后要,两足抵在一处用力往下压,她难得的主动让萧延的心比身更快地感受到了头皮发麻,如绽烟花的感觉,最后又倒逼回身缴.械。

    他倒吸冷气,支撑过了最难的那段时光后,从席逐月手里抢回了对自己的控制权,他看到席逐月的眼还是湿漉漉的,但是在生.理的水光下,仍是那副不服输的劲,还带着点讥诮的意思。

    她看穿了他,还借机嘲讽他。这让萧延感到羞恼与愤怒,他也不再多话,掰着席逐月的退,强势地掠.夺起来,如强风摧

    林,似浩雨压境。

    最后惨的当然还是席逐月,她趴在床上,头无力地垂着,身上到处是萧延留下的痕迹,他把她弄得很脏,像是最下等的妓/女,可即使如此,萧延还觉得不够,仍旧在欺压她。

    最后一次,萧延拽着她的头发,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已经失去知觉的她转过脸来与他接吻,在绵绵的吻中,萧延得以释.放。

    这次不同往日,尽管也是一夜纵欢,但萧延毫无发泄后的满足感,他反而觉得很烦闷,就像是暴雨来临之前的天空,压抑低沉滞闷。他坐在床榻边,凝视昏睡中的席逐月,橘黄的烛光下,她如脂玉般的肌肤上不仅有他的掐痕、吻痕,还有他的东

    西。

    可为什么他已经把她弄得那么脏,那么坏,却仍不觉得他拥有了她?

    启程的时辰快到了,席逐月还在无知无觉地睡着,尽管萧延很清楚她是被累坏了,但心里仍不得劲,因为在她清醒时,在她最容易说软话的时候,萧延问她:“我明天走了,难不难过?”

    两人都清楚他明天要去做什么,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北境的武安侯即将十里红妆,迎回他的新娘,却不知道临行前一夜,他与他的妾室在帐内抵死纠缠时,他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萧延没忘记她那时的讥诮之意,但没关系,这个时候的席逐月总是不清醒的,她记不清楚他们的对话。

    结果自然如他所愿,她哭着说会难过,还没等他喜悦的心情升起来,紧接着她又求他轻点慢点。

    这声会难过只是一种交换罢了,口是心非,当不得数。

    但萧延还是当真了,他用力地凿她,咬牙切齿:“王宝珠,你可要记得你说的话,否则等着我回来收拾你。”

    可惜席逐月已经听不到他说的话了。

    萧延只觉自己又可笑又荒唐,他狠命地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起身更衣。

    席逐月就躺在那儿,衣不蔽体,可怜至极,但萧延控制着自己不再往她那儿看一眼,他冷静地穿衣。

    衣是席逐月替他定做的喜服,只是穿了一半,另一半套上甲胄,是那种文武袖的穿法,又英气又儒雅,两种相反的气质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在他身上达成了一种平衡。

    萧延对着镜子照了一下,也有点满意,席逐月的眼光很好,挑的喜服很衬他,果然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

    萧延扣好护腕后,走回床边,将席逐月摇醒,席逐月困得要死,起床气上来要打人,萧延及时捏住她乱挥的野猫爪子,弯下腰,落了个无关情/欲的唇到她眼尾:“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席逐月当然听不到这话,她烦躁地把这个打扰她睡眠的家伙赶走,又呼呼大睡起来。

    萧延最后凝视了她的睡颜一会儿,方才离去。

    君侯成亲,自是云州的大事,尤其是萧延还那么得百姓的爱戴,早一个月起,街上就开始张灯结彩,不少商家还趁机推出促销活动来普天同庆,顺便大赚一笔。

    于是萧延骑在马上,去官署的路上,得到了不少百姓送上来的祝福:“君侯要去接新娘子了?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萧延为人冷漠,但面对百姓时不是这样的,因为百姓天然惧怕官员,如果他露面的时候还一味地冷漠,百姓怎敢将掏心窝子的话说给他听?要知道那几个置于官署前的铜匦可是在他清理政坛,振兴北境时出了不少的力气。

    于是面对百姓们鼓起勇气送上的祝福,他不仅报以和善的笑意,一一收下了,还提醒跟在一旁的常海:“记得发喜钱。”

    常海应了一声,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喜钱撒了下去:“今天就是讨个彩头,等把公主迎回来了,再给大家发个大的。”

    捡到喜钱的百姓更是高兴,祝福的话不要钱一样送上来:“祝君侯与公主早生贵子,三年抱两!”

    很快,云州城就陷入了喜乐融融的氛围里,就是在这个氛围之中,萧延带着迎亲队伍走出城门,出发去迎接永华了。

    第37章 她的出逃:“好久不见啊,席逐月。”

    席逐月一直瘫睡到下午才悠悠转醒,醒来觉得身上各处都是酸疼的,连蹬腿的力气都没有,她在心里骂了几句萧延是狗,方才有气无力地爬起来。

    她要做的事太多了,沐浴,上药,吃饭,喝药,样样都是生理的本能需求,耽搁不得。

    只是回清园时她太过有气无力,让常红帮忙准备了春凳抬了回去,算是彻彻底底丢了回大脸。

    这一晚,席逐月没有力气想别的什么,吃饱饭,喝了药,蒙头大睡,黑甜一觉到次日天明,方才觉得恢复了些力气,席逐月赶紧爬起来去找萧钰。

    结果她刚出门,常山就跟鬼影子一样跟了上来,席逐月:“你不是萧延的护卫吗?”

    常山道:“常海陪着君侯,君侯吩咐属下保护姨娘。”

    席逐月道:“我就在萧府待着,哪儿都不去,要什么保护?你还是跟着君侯去吧。”

    常山不为所动:“这是君侯的吩咐。”

    席逐月见他油盐不进,抿了抿唇,不再和他说话,转头进了朝露院。这是女眷的住处,常山不好随意进出,提前收住脚步守在外头。

    席逐月快步进屋:“娘子。”

    萧钰撂下画笔,应了声,又道:“昨日你不曾露面,我还以为你改主意了。”

    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席逐月坐下,面不改色道:“昨日身体不适。”

    萧钰也是怕席逐月转了心思,如今见她没有这个意思,便将早就办好的照身帖递给她。

    照身帖就是这个朝代的身份证了,平日出入城门或者住客栈都需要用到,席逐月接过一看,见上面画着她的画像,又在旁写上她的名字,年纪,祖籍,以及一些样貌特征。

    席逐月摩挲着上面刻着的“席逐月”三个字,在心里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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