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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她死后第十年》40-50(第7/14页)
是亲两口,就是现在我把你上了,他们也说不了什么。”
席逐月讽刺道:“只有畜生才会在野外交/配。”
萧延嗤笑了一声,抬手拍了拍席逐月的脸:“又不是没同过房,少跟我装贞节烈女,每回跟狗一样弄你时,你最有感觉。”
席逐月不甘示弱地回道:“谁叫你那张脸最倒人胃口,背过身看不到你时,才好叫我想象……”
没等她说完,萧延的手便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被迫闭上嘴,他手指抵在席逐月的唇上,警告她:“王宝珠,有些话想好了再说,否则你一定不会想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席逐月不屑:“不就是要把我杀了吗?”
萧延嗤笑,他的手指往下移,自唇至颈侧,那一处薄软的肌肤下,有脉搏在有力地跳动,他稍微用了点力气,指尖便如小刀般刺入,席逐月的瞳孔微微一缩,就听他缓缓开口:“杀了你,还是叫你占了便宜,不如留着你慢慢玩,我痛快了,你才知
道后悔。”
席逐月啐他脸上:“变态。”
萧延冷漠地用帕子抹了脸,将帕子扔在席逐月身上,转身要离去,席逐月赶紧叫道:“给我避子药。”
萧延理都没理她,席逐月急了,怀孕的恐惧让她口不择言:“萧延,我必须得喝避子药,我一点不想怀你的孩子,有你这种父亲,你的孩子只会生下来就是坏种,个个都是遭报应的短命鬼。”
这话说得实在过分,萧延的神色顿时变了,他阖上马车门,扯开席逐月的被子,扯开她的退,带着她的手去探那生命的通道,他面色阴沉:“感受到了吗?我把东西都留在了里面,为了防止浪费,我把它堵住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它早就顺着这
儿上去,开始着床了。”
随着他的动作,席逐月弓起身,双膝合拢,体内绞起的力量反而把萧延的指留在了那里。
萧延恨声:“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王宝珠,你现在怀的这个孩子就是天生的坏种,是活该遭报应的短命鬼,他就是死了,死前也是恨着你。”
席逐月:“闭嘴!闭嘴!”
“闭嘴?不,已经迟了,在你说出第一个字时,就已经吃了,它已经全部听到了。”萧延冷声,“它哭着问,阿娘,你为什么要生下我?是啊,你说是为什么?王宝珠,是不是因为你总是勾引我,你看你现在,口口声声说不愿怀上我的孩子,却是那么贪吃地把我的手指吃得那么深,你在做什么?只是一根手指而已,就能让你失态吗?”
席逐月瘫软了下来,打开的身体吐出了那根骨节嶙峋,可以轻易多方位碾磨的手指。
萧延仍觉不够,将手指上裹缠的黏液抹在了她的脸上,方觉几分满意:“脏兮兮的,才是你。”
第46章 强制有孕:“怕什么,只要抱给嫡母养,他就是嫡长子。”
席逐月虽没了力气,却不妨碍视线穿过散落的发丝,忧恨地瞪着萧延,那仿佛来自潮湿井底的注视,让萧延只觉胸口闷了口气。
他冷笑了一声,拂袖离去。
席逐月仿佛被他的摔车门声惊动,身子震了震,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她捡起婢女给的帕子把脸擦干净,从床下的大抽屉里翻出裙裳换上,在外裹上披风,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
就算如此,她一下了马车,还是吸引了周围所有军汉的视线。在全是男人的军营里,贸然出现一个女人本来就足够打眼了,何况方才席逐月和萧延吵得激烈,于是那些视线如附骨之疽般紧黏着她,当她流露出要离开这负责押送辎重的队伍时,马上有人飞奔去禀告萧延,其余的人中,有几个放下碗筷,向四周包抄过来,将席逐月围起来。
包围圈越缩越小,直到能把她困住为止。
就好像席逐月也是他们需要看守的战利品之一。
席逐月用手拉住兜帽,不让强劲的风吹翻帽子,露出她的脸,她努力装得柔弱又无害:“我想寻军医。”
“不着急。”其中一个军汉回答,“等君侯来了,对你究竟能不能看军医就有定夺了。”
席逐月道:“我身上不舒服,事关康健的事,也要回禀过君侯吗?”
军汉们没人回答,直到萧延去而复返,他们才默默地让开,萧延的目光就落在了席逐月的身上,她披着的狐裘是莹白色的,毛茸茸的滚边,露出海棠红的裙摆,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枝亭亭玉立的广玉兰。
萧延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蛮横地将她扛起来,随着眼前天旋地转,席逐月听到军汉们爆发出兴奋的号叫声,还有亢奋的哨声,尖锐地快要刺破她的耳鼓膜,很显然,萧延这一野蛮的行为,同时踩住了这帮男人对成功和性的激动点,他们呼号幻想有朝一日也能如此抢回去一个小娘子。
若是此刻席逐月再不知好歹地挣扎,她非但讨不着什么好,反会让这帮军汉更加激动。
于是她顺从地被萧延扔回了床上,还没等她翻起身,便听萧延的声音冷冷地落了下来:“你找军医做什么?”
席逐月慢条斯理地坐起来,一抬眼皮,是那种专奔着气死人去的神情:“明知故问。”
萧延只觉胸口遭了闷击,他的声音越发冷了:“就这么不情愿给我生孩子?”
席逐月又说:“明知故问。”
萧延脑门处青筋直绽,明显就是被气狠了的样子,他怒极反笑:“无论你情不情愿,都由不得你。你不情愿,我偏要你生。”
席逐月:“你疯了?萧延,外头那么多女人愿意为你生孩子,你非要找我做什么?你就那么喜欢把自己弄得拿不出手?”
萧延冷笑:“找那些心甘情愿的女人多没意思,不如强迫你不情不愿地怀上我的孩子,才能体现我的厉害。”
席逐月:“你的厉害就是强迫手无寸铁的女人?”
萧延:“名利,财富,权力,我哪个都不缺,正少了个女人,由你来补,挺合适的。要知道,你多会折腾啊,就连逃跑都敢跑上三次,没了你,还有哪个女人能这般让我觉得好玩。”
席逐月:“难道对于你来说,女人只是玩具?”
萧延想了一想:“也不尽然,你们还能延续香火,玩具不会。”
因为他回答之前,还稍微想了一想,就更显得这回答恶心了。
席逐月捡起床上的枕头就砸了过去:“女人是玩具,你阿娘是玩具,你祖母也是玩具,你这个被玩具生下来的玩意算什么?连玩具都不是,就是畜牲。”
萧延随手接过枕头,淡然回答:“你不喜欢这个称呼,我换一个就是了。依附男人才能生存下去的你们,与菟丝子也没什么区别。”
他将枕头重新抛回席逐月的怀里:“就连生养孩子的权利,也不在你们手里,只要男人想,可以换这个或者那个女人生,你们只能一直眼巴巴盼望着某一日男人能登你们的门,施下甘霖雨露。”
他嗤笑了一声:“说难听点,连爱宠都不如,我真想不通你有什么资格与我叫板,是为了找死吗?那真是太容易了,回了云州,我就把你扔给永华,甚至都不必我动手,你就活不了了。”
这番话,简直比看了一百遍《咒怨》还让席逐月觉得恐怖,她读过《长门赋》,看过不少宫怨诗,但男性写就的诗文里,女性总免不了成为一具艳尸,华美地寄托着他们不被君王看重的郁郁寡欢。
至于那些女性的哀苦,就是雾里看花,让人看不真切,只觉似是而非。
直到这一刻,在社会秩序前,权力压迫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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