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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她死后第十年》40-50(第8/14页)
命运被如此具体的凄苦化了,席逐月成为这个时代无数“也没有办法”的女人之一,她眼前掠过的是逼仄的屋子,郁郁寡欢的日光,是她坐不安稳也躺不安稳的身影。
席逐月确信不出一个月,她一定会疯的。可就算她疯成了白头宫女,世人也只会叹一句,君侯无情。没人想过,其实君侯本不该需要那么多女人,也没人想过她本不该疯。
席逐月的胃被刺激得绞痛起来,在剩余的半日里,她恹恹地缩在被窝里,有一搭没搭地睡着,大约是睡得久了,她的脑子也有点糊了,等再被婢女推醒,已是晚膳时,婢女端来一盅羊汤和一大块羊肉,还有一块馍饼。
席逐月整个白天都没怎么吃东西,饿得狠了,便将这些东西都吃光了,婢女许是从未见过这般不顾及身段仪态的姨娘,有些呆愣,等席逐月放下了碗,她方才回过神:“奴婢陪姨娘去君侯营帐。”
席逐月不可思议道:“这可是在行军途中,多少兵卒看着,萧延还要我过去?”
婢女以为席逐月是在怀疑她自作主张,忙道:“确实是君侯的吩咐,奴婢没有撒谎。”
席逐月沉默了半晌,确实在马车上也被困烦了,于是她起身,结果才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她就后悔了,整个心思又浮动起来,她总不甘于此,还是想跑。
然而没等她的眼睛乱瞟几下,萧延的身影就堵住了她的视线,借着周围的篝火,席逐月似乎看到萧延冷笑了几声,大约是刚好将她不乖顺的模样逮了个正着。
席逐月也不慌,完全无所谓地随他盯,过了会儿,许是见她没什么反应,萧延也就走了过来,到她面前,直接质问她:“还不走?”
押送犯人也不过如此了。
席逐月冷笑:“不知君侯是否听过一句诗?”她背起来,“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萧延完全听出来她的嘲讽之意,却不以为意:“确实是好诗,不过我的军队不仅没有在作战,还满载了战利品凯旋,与诗中情景不符。且我年过二十,膝下尚无一儿半女,他们也很着急。”
他凑到席逐月耳畔,道了句:“今晚你可以尽情放开了叫,声音越大,他们越安心。”
席逐月想都没想,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直接把萧延的脸扇偏了,他冷笑一声:“这就等不及了?”
萧延拽过席逐月的手,疾步往前走,他腿长步子迈得又快,席逐月被他拽住了手,只能被迫跌跌撞撞地跟在后头,那狼狈的模样,不知道被多少人看了去。
直到进了营帐,萧延方才将手往前一送,将她丢进了帐内,席逐月差点没站稳,还不及转头,就听到身后传来蹀躞带落地的声音。
大概是这一日都是话不投机,萧延也懒得与她废话,直入主题,弄完就走。唯独席逐月还在反抗,就算她早知道敌不过萧延,但她还是没法说服自己顺从萧延,那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厌恶,排斥与反抗。
萧延看她还是那么不怪,烦躁地“啧”了声道:“可没有给你备什么衣裳,你再不乖,我把你身上的这套撕了,你就赤着回马车上去,也叫众人好生看看你。”
席逐月僵住了身子,萧延便是趁着这个间隙,把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这才乖。”萧延满意起来,打开了她的退。
一旁放着早被清理干净的那东西,虽还是躺着,但也能看出与萧延一样,蓄势待发。
萧延是个极其小肚鸡肠的人,他记得席逐月的每一句话,反复咀嚼发酵,早在身体里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泡泡。
他固着席逐月的脑袋,逼她往下看:“今日便这样,让你看看,究竟是谁在压你,又是怎么压你的。”
一场新的酷刑开始了。
萧延娴熟地将他引以为傲的耐力和腰力通通释放在了席逐月的身上,席逐月蜷着脚趾,似乎想要抵抗,可总是不自在地将他缠紧,小腿肚肉晃在凹陷的腰窝里,弄得萧延很舒服,他中途有几次暂停去喝水,就是这么一会儿,也要顺手塞住她,就怕流了出来,影响他的孩子的出生。
席逐月与他作对,把东西丢了,萧延捡一次,对她的惩罚加重一次,直到把她灌.满为止,才肯暂时放过那东西,改成他的堵了上去。
随着他的抽.动,席逐月在他怀中轻轻颤动,像是得了什么离不开他的病一样,看得萧延心生怜爱,于是更深更满,席逐月几乎以为要从咽喉中吐出来,他还觉不够。
席逐月嘲讽他:“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说过的话转头就忘了,竟然敢在嫡长子出现之前,让我怀上孩子,你不要纲常礼教了?”
与席逐月的平淡不同,萧延嗓子有些抖,是那种被弄得很舒服后的颤声,他呼出口长气方道:“怕什么,只要抱给嫡母养,他就是嫡长子。”
第47章 意外收获:”我还是想祝你好运,祝你能……狠心。”
大约是在营帐里,萧延缠弄了两三个时辰便作罢了。他神清气爽地离开,留下席逐月在凌乱的床榻上苟延残喘。
营帐里的烛火快燃尽了,帐内分外得昏暗,让席逐月自眼角滑落的泪水也显得格外得安静无力。
带着这一身的狼藉,席逐月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她从来没有这般疲惫无助,像是走在幽闭深窄,怎么也望不到尽头的甬道里,停下来是绝望,继续往下走,也还是绝望。
她麻木僵硬地把衣服穿好,魂不守舍地往外走去时,身子碰过案几,擦落了一本书,席逐月捡起那书,随意瞥了眼,目光顿住,继而是难以置信,她来不及多想,马上翻开这本书。
昏暗的烛火照亮熟悉的字符,席逐月的理智已经被冲垮,但义务教育养出的本能还是让她熟练地将这些字符串字成句。
不必再怀疑了,她确实看得懂这些字符,这些字符确实来自她的故乡。
席逐月又哭又笑,仿佛漂泊海外半世纪的老人,蓦然听到记忆里的乡音般,既悲又喜地失态。她颤着手抚摸上面的每一个拼音字符,像是能触摸到故乡的温度,最后她将整本书拢进怀里,不住地呢喃:“是我家里的书,是我家里的书。”
帘帐在此刻被掀起,像是美梦被惊醒,席逐月急速地被拖进了现实的噩梦里。她下意识就把书藏进狐裘内,好在随着帘帐掀起的那一刻,外头冷风灌入,吹灭了本就黯淡的烛火,刚好将她的动作掩藏了下来。
萧延只看到一个身影蜷缩在案几边,匍匐在地,似是受了苦楚,他顿了顿,开口时声音还是冷,但到底问了:“你在那做什么?”
席逐月的心全部挂在了怀中的书,她避开了萧延,拢紧狐裘,道:“我要回去。”
萧延不悦的目光紧盯着她。
席逐月道:“天快要亮了,我不想被他们看到从你的营帐中走出去。”
萧延讥讽她:“掩耳盗铃。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难道他们还以为我是和尚不成。”
她总摆出这副与他划清界限的模样,让萧延格外不满,于是他握住席逐月的手,习惯性地强制她留下,席逐月此时正是最惊弓之鸟时,他的手一碰了上来,立马就被她躲开了。
营帐内的空气有瞬间凝滞,萧延隐在发怒的边缘,他实在不明白,他都这般对待席逐月了,席逐月怎么还有勇气反抗他,难道非要他更不留情面,她才会惧怕他,臣服他吗?
席逐月注意到他周身泛起的冷气,因记挂怀中的书,实在不愿浪费工夫与他做无谓的拉扯,于是开口说道:“床都脏了,我留下来也只是干坐着,我太累了,坐不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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