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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做好人的好处吗?确实是应该的,大家都调侃赚钱的方法都在刑法里,如果做好人还没有好报,那不就是在变相地鼓励大家不要做好人。”

    席逐月面对父母的天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妈妈!”

    妈妈笑眯眯地问:“阿月,你说这个保家仙会不会伤害你啊?”

    席逐月愣了一愣,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妈妈问的宾语是“你”而不是正在家中的“我们”,她想了想:“应该……不会吧。”

    妈妈道:“那就行,这黄金我们放你屋子里,你想怎么处理你就怎么处理。”

    席逐月怔了一下:“这黄金不是保家仙送你们的吗?为什么给我?”

    妈妈柔和地说道:“因为他真正想给的人是你吧。”

    席逐月捏紧了手机,她不能不紧张,刚回来的那一年,她状态不是很好,妈妈心细,又一直关注着她,不可能什么端倪都没有发现,席逐月做好了接受妈妈盘问的准备,可是妈妈到后来只是陪着她,还是什么都没有问。

    席逐月还存了侥幸,以为妈妈什么都不知道,不必为女儿遭受的一切难过。

    可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她不问,只是因为看出了女儿的痛苦与难以启齿。

    她有这样好的父母,她连远嫁都不舍得,又怎么可能会丢下他们跟着个伤害过她的男人,回古代?

    第78章 田螺先生:但绝不至于到这小龙虾还能冒热气的程度。

    席逐月顺利通过答辩并入职了律所。

    因为她还没有正式毕业,拿不到资格证,所以暂且负责团队里最基础行政工作。

    她所在的团队并不算大,除了老板外,还有一位师兄和师姐,师兄和师姐已经执业,有时候忙于开庭会见,所以一些案桌工作也会落到她身上。

    这样一来,就相当于席逐月拿着五千元的月薪,却要干三份工作。不过此时正是她学习劲头最足的时候,所以完全没觉得有多辛苦,就算是加班,也甘之如饴。

    但经过最开始的两个月后,席逐月就觉得有点不够了,她提出好几次希望在工作之余,能跟着师父或者师兄、师姐去法院旁听学习,但每一次师父都是不置可否,宁可安排她在律所贴发票,也从不带她。

    席逐月没了办法,只能在贴发票的时候看庭审视频,边看边学习。

    萧延就在一旁陪她。

    席逐月总觉得挂上实习证后情况会得以改善一些,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名义上她是实习律师,实质上她还是老师的秘书,司机,生活助理,法律上的业务基本交给师兄师姐处理,她除了最基础的文书工作外,什么都插不上手。

    那一天,席逐月被留下来加班,师父带着师兄师姐见客户,她负责端茶送水打印文件,以及帮师父在读小学四年级的儿子写演讲稿。

    律师的办公室都是玻璃隔间,隔音效果没有那么好,席逐月边听里头传来的声音,那些案情,法律术语从她耳边滑过,却陌生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离她很遥远,她所能触碰到的只是眼前这份写给小学四年级的演讲稿。

    席逐月感到了无措,迷茫,以及无能为力。

    在这个团队带了几个月了,席逐月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定位其实就是秘书,司机,生活助理。

    首先,她的老板一年创收六百多万,自己做不过来,才招了师兄师姐,每个人一年分个一百多万也差不多了,剩下的老板自己做得过来,也就不愿意拿出来给别人再分掉自己的钱。

    其次,她是刚毕业的学生,没有任何实务经验,要用她就得从头开始教,完全不如用已经是熟练工的师兄师姐来得划算。

    正是因为这两点,才让席逐月觉得无力。

    “那老东西这么对你,你还给他写呢?”

    冷不丁的,萧延在耳边开了口,席逐月面无表情地继续敲字:“不然呢?我证还挂在人家名下。”

    她越是冷静,越懂得权衡利弊,萧延就越觉得生气,为席逐月不值得,也越烦里头的那个道貌岸然的老男人。

    席逐月说:“都这样,我问过所里的实习律师,老板基本不教人,每个月花钱就是想找个打杂的,我老板还算好,至少给钱大方,每个月愿意出五千,还给报销交通费,跟我同个律所的小张每个月三千,不给报销交通费,去哪儿都只能坐地铁和公交,周末还要去帮老板搬家。”

    萧延当然知道,在古代,拜师的学徒连工资都没有,基本等于卖身给师父。但是,这毕竟不是古代,事情本不该如此,那天他还跟着席逐月学了点劳动法的知识,让他觉得前所未有的新鲜。但席逐月也说了,律师是不受劳动法保护的。

    萧延说:“这就是你千方百计回来后,想享受的自由?我没有看到自由,只觉得你在不停地被欺负。”

    席逐月流畅地敲字:“如果我不想干了,随时就可以走,走了后还能找到其他的工作,而不是像古代,卖了身就走不了了,只能被主人送人或者转卖。这还不算自由?”

    萧延:“但我心疼你。”

    席逐月检查完错别字,确认无误后,更改文件名,发送给老板,方才道:“我堂堂正正用手挣钱吃饭,不必心疼我。”

    那天一直到晚上十点多,老板才见完客,准备一起请客人吃饭,带上了师兄,没带师姐。

    席逐月坐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的冷板凳,终于可以回家了,但临走前还得听师姐的牢骚:“有时候真是恨不得自己是个男人,你看,一起去商K唱个歌,点个小姐,泡个澡,这情谊就结下了。”

    师姐也有自己的不满,她觉得自己的业务水平比师兄好不少,但就是因为坚持不喝酒,在饭局上不会来事,拉不了案源,所以被老板厚此薄彼对待,年收入比师兄低了二十来万。

    可明明老板那些疑难杂症的案子,都是她办成的。结果老板收一百万的律师费,到她手里,只能拿十万,最后名声还被老板赚走。

    席逐月问:“你真成男人了,也不一定愿意去商K。”

    她说的是所里另外一个已转所的男律师的事,那位男律师是个比较本分的男人,之前和几个男同事去ktv唱歌社交,结果到了地方后才发现是个不太正经的地方,其他同事点完小姐后又回头怂恿他点一个,他坐不住,走了。从那之后,就经常被这帮男的阴阳怪气他品德高尚,还造谣他不行,最后那个男律师被无语得不行,于是转所了。

    师姐耸耸肩:“假设的东西,谁知道呢。我就是不爽,这个世界为什么要按照男人的规矩办事。”

    席逐月沉默了。

    她忽然想起之前和萧延谈论让女子科考做官的事,萧延一直认为科考不是难事,做官才是真正的难,她那时候没有切实地体会,现在倒是有点明白了。

    席逐月:“无论如何,也得把位置给占住。”

    *

    工作之后的烦心事多了很多,对于前途的担忧和迷茫总是困扰着席逐月,与之相比的,连爱情上的烦恼都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若不是杜安州主动来找她,席逐月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人快一周没有聊天了。

    明明同在杭城,但因为繁重的工作和客观上的交通距离,反而谈出了异地的感觉。

    席逐月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杜安州倾诉工作上的烦恼,大约是知道倾诉后了也没用,反而只会让自己更心烦,于是只简单地回了几个字,就扫了辆共享单车骑回去。

    这是席逐月为数不多可以让心灵宁静的时候,所以她宁可累点,吹吹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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