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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她死后第十年》70-80(第11/14页)
也不愿坐公共交通。
半小时后,席逐月到了家。
她点亮电灯,因为租住的房子小,所以她一眼就看到放在桌子上的水果,晾好的茶,还有新煮的面条。旁边还有一张纸,
落款是萧延。
“我做的,可以吃。”
很简单的六个字,仿佛只是提醒她,不想让她被吓了一跳。
席逐月拿走纸,发现下面还有个金条,金条下也压着一张纸:“请你吃。”
难怪萧延跟她说了几句话后,就没了影子,席逐月还以为是他的时间到了呢,原来是赶回来给她做饭来了,不过现在连饭都做得了了,实在不敢想他又损了多少寿元。
席逐月把金条收好,将纸扔了,坐下来吃饭。
食物是无辜的,她可不会浪费粮食,况且她是真的饿了,萧延的手艺意外得还算可以,她很快把面条吃完,将剩下没吃完的水果放回冰箱,方才去洗漱。
等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她调好闹钟,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又过了没有价值的一天。
接下来的一整周,老板忙着出差,师兄师姐知道他不在,没事就不来律所了,只有席逐月还需要每天铆定在单位,以便随时帮老板、师兄、师姐找文件,寄快递,还有贴发票。
说实话,工作量不大,大部分时间都可以摸鱼,席逐月无所事事,只能看庭审视频,自主学习。
日子过得无聊,但好在席逐月每次回去都能吃上热乎饭。起初席逐月不知道,还提前点了外卖,到了家把外卖拎进去时,看到一桌的菜都傻眼了,她还以为家里跑来了个田螺姑娘,直到看到那张纸,才知道田螺姑娘是谁。
席逐月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又往冰箱里填了些菜,结果第二天那些菜就变成了桌上的美味佳肴,她不得不留字条提醒萧延,别做那么多她吃不了,老吃剩菜对身体又不好,于是萧延才算掌握了分量。
除了做饭,他还开始给她整理床铺,拖地,洗衣,收衣。
现在席逐月每天回家就能看到窗明几净的家,还有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她对这种日子都有点着迷了,怪不得男人都想娶个老婆呢,她也想。
这一日,她又如往常一样下班,想到明日就是周末,心情畅快不少。又想到为了庆祝明天是周末,她特意往冰箱里放了小龙虾,这时候那小龙虾一定变得又香又辣在饭桌上等她,席逐月更觉美滋滋。
结果,她在家门口,看到了好久不见的杜安州。
杜安州一手拎着行李袋,一手拎着送她的礼物,向来温煦的笑容上多了一丝疲惫,但看到她时,还是尽量笑得灿烂:“回来了?”
席逐月:“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晚上七八点才能下班吗?”
这个时间,杜安州应当还在公司才对。
杜安州:“我刚出差回来,你这儿不是离东站近吗?我就想着不回去了,周末直接住你这儿。这是我给你买的伴手礼。”
席逐月:“你出差了?去哪儿了?上回你没跟我说啊。”
杜安州有点幽怨:“上回才聊几句你就说不聊了啊。”
席逐月一想还真是她的问题,于是不好意思地笑笑,赶紧把门打开了,看到饭桌上的麻辣小龙虾,她也反应过来,赶紧装着放电脑包的样子,向饭桌走了过去。
杜安州在后面已经闻到了香味:“小龙虾?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不对啊,你不是刚下班吗?”
席逐月眼疾手快,抽走萧延留下来的纸条,塞进自己兜里,方才转过头:“这周我老板不是不在吗,我想着明天就周五了,于是翘班了,结果我刚把点的小龙虾装盘里,打算大快朵颐,结果老板打电话给我让我发一份文件给他,我电脑又落在单
位里,只能先回去一趟了。”
“是吗?”杜安州随手碰了下碗。
那碗都不是热,而是刚出锅不久的烫。
他可是记得席逐月的单位离这儿来回要差不多一个小时,要是打车的话,时间能更少,但绝不至于到这小龙虾还能冒热气的程度。
第79章 卑微男人:他不能失去席逐月。
趁着席逐月去冰箱里取饮料的当儿,杜安州去厕所和房间转了一圈,牙膏牙杯毛巾枕头什么,都还是他上次走之前那样,没添新的。
看起来就算那个不知姓名的男人能登堂入室和席逐月一起吃小龙虾,但显而易见,还没有被留宿的资格。
他松了口气。
席逐月在外喊他吃小龙虾,杜安州赶紧假装洗了手,若无其事地出去了。
萧延在旁看着,有点看不懂这个杜安州了。
小龙虾露了马脚,并非他的主观意愿,杜安州推门进来时,他最担心的就是杜安州误会了席逐月,对席逐月发难,他早准备了届时一定要护住席逐月。
谁料,这杜安州发现了蛛丝马迹后,竟这般沉得住气,他怀疑这人是憋着什么招,可是他的时间也到了,在这个世界消失了。
杜安州戴上手套,给席逐月剥虾,仿佛随口般问起她工作情况。杜安州剥好了虾,也没放在她的碗里,而是直接用手喂给她,席逐月吃了,道:“就那样吧,天天坐冷板凳,我倒是很羡慕你,同样是刚毕业的学生,你能挑大梁做项目了,往后升职加薪指日可待,就算往后辞职,履历也很漂亮,不愁找不到好平台。”
席逐月越说越焦虑。
她是不怕吃苦,但就是怕坐冷板凳,而这种被同龄人抛下的感觉,更是加剧了她的焦虑。说起来,从前杜安州的成绩还不如她呢!
杜安州听出来了,席逐月在工作上遇到了瓶颈。可偏偏二人在杭城不同的市区,跟谈异地恋似的,就算她遇到了什么困难的事,他也没有办法赶到身边,好好地抱一抱她,安慰她。
可席逐月负面情绪不会消失,他提供不了情绪价值,自然会有其他人代替他提供了。
这怪不得阿月。
杜安州反省了一回,低头继续剥虾:“我之前和你提过,我有个叔叔在做律师,不然……”
“别,”席逐月一口回绝,“连你自己的工作,你都不肯回去低头求你家人,更不要为我破例。”
杜安州还想继续劝她,席逐月将刚剥好的虾肉放在他碗里:“别光顾着给我剥,你也继续吃。”
杜安州就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席逐月都是为他着想,不想让他难堪,更不想看到他为难,所以才说不要的。
要怪,就怪他是二奶的孩子,没资格理所当然地动用家里那些关系。
杜安州更自卑了:“阿月,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你就能轻松点了。”
“这怎么能怪你?”席逐月很吃惊,看着杜安州在她面前低下头去,难过得似乎连眼都红了,她不理解杜安州为什么会因为这点小事那么难过,“你又选不了谁做你的父母。而且这只是小事啊,等我把证挂出来了,能做案子了,我老板总不至于还白
养我吧,他肯定会分我案子做的。”
杜安州抿住了唇,席逐月越是安慰他,越是让他觉得恐慌。他怕这些都是席逐月安慰他的话,觉得他辛苦,又觉得他帮不上什么忙,索性把话说得漂亮,堵了他的嘴。久而久之,隔阂渐深,席逐月就不会对他说什么真心话了。
等到那时,恐怕就是那个臭不要脸的小三上位的时候了。
杜安州不想要那样。
他的母亲给人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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