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故事书屋 > 古代言情 > 提剑寰中

80-9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提剑寰中》80-90(第12/15页)

或下落不明或被生擒,斥候打探消息又需要时间,如果这时候能有了解他的人给我们北边的消息就好了。”

    话音刚落下,不远处忽起滚滚尘烟,数名骑士从草木葳蕤的林间涉水而来,高喊着:

    “请问前面行军的是孔将军吗?在下商山游方雁,听闻徐州惊变,特来襄助诸位,收复国土!”

    ——

    天亮后,夜宿山寺的人次第离开,身上带着钱的则往功德箱里投了几铢钱,什么都没有的,则动手想将正殿打扫一番,和尚摆手,俱敬谢不敏。

    陈蝉和顾芝棠走在最后,和尚将他们送至空门外,两人回身,对着寺门一拜,也不知道是拜神佛,还是拜人。

    “现在往哪里走?”

    “继续向南吧。”

    其实顾芝棠也很是迷茫,他活了二十三年,离开建康的时间屈指可数,即便出行,也多在扬州吴郡等地,此次北上,唯一识路的伯靖与他们失散,目下只能通过日升月落简单判断方位,一路向南,先走到下一个城镇再说。

    然而平原上行了不足两个时辰,身后便有数骑追来,顾芝棠拉着陈蝉,躲在水坑下,紧张地握紧手中的剑。

    田野上水田成矩,一览无遗,不如山谷自成天然掩体,只能等他们走近时,暴起抢得先机。

    “一会你先……”

    他还没交代完,陈蝉忽然撞了他的肩膀一把:“你看他们的皮甲制式,是楚军。”

    两人俱松了口气。

    纵观千年历史,两军交战,掠夺人口为仅次于侵占土地的目的,若是碰上兖州军,他们势必会被当作劳力抓走,楚军虽然也可能抓壮丁,但除了个别丧心病狂之徒,大概率不会为难逃难的百姓。

    能不动手,尽量不要动手。

    顾芝棠将剑压在手臂下遮挡,竭力表现得无害,警惕地目送他们远去,然而那几骑楚兵居然在他们身前勒马,当先之人身材伟岸,轮廓方正,面容整肃,一身甲胄完备,浑似一堵行走的高墙,他一下马,陈蝉这才发现他背后竟然还坐着一个人。

    下马的将官一挥鞭:“是他吗?”

    “是,就是他,我亲眼看见的。”对方唯唯诺诺地点头,陈蝉觉得此人有些面善,却一时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

    那将官旋即朝着顾芝棠一点,命令道:“这个,带走!”

    第89章

    陈蝉和顾芝棠交换了一个眼神, 俱是不知哪里得罪了这名将官,思前想后也只有合力杀左廉这一事恐被拘捕,难道左廉没死,在下游被这位将官所救, 醒来过后派人抓他们回去报仇?不过观这位将官的面容气度, 不像是左廉手下,军职应当高于屯将才是。

    “这位军爷, 你们凭什么带走他?”

    陈蝉见他们略过了自己, 只盯着顾芝棠, 料想不识陈家人, 暂时压下方才的揣测,挡在前头高声质问。

    那名将官越过他, 看向顾芝棠:“你不走,难道要继续当逃兵?知道按照军法, 该当如何?”

    这时,陈蝉才猛然想起来, 刚才指认他们的小个子, 昨夜正在山寺避风雨, 因为殿中昏暗, 来得晚,去得早, 只匆匆见了不甚清楚的一面,难怪一时熟稔,却死活想不起来。也就是说, 这个人认为顾芝棠是逃兵,可为什么他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将军,我想这当中定是有误会, 我兄弟二人……”

    “误会?”将官冷笑一声,手举马鞭,就要告陈蝉包庇之罪,“他身上带着名牌。”

    顾芝棠当即解下,朝他扔过去,解释道:“名牌是我们路上捡的,我们只是想带去建康,送他们魂归故里。”

    “那军靴呢?”将官把名牌握在手中掂量,随后踢了顾芝棠一脚,问道。

    当时他们本来什么都不打算拿,但失了马,翻山越岭去建康要徒步月余,就靠他俩在滩涂上已经磨损严重的鞋子,根本不足以步行千里,便冒险扒去死尸的靴子,因为害怕被人认出来,还故意用草泥涂脏。

    前些日子涉水,湿了鞋,倒春寒里太冷,昨夜在寺中放松警惕,脱下来烤干,没想到竟会被人认出来。

    顾芝棠正要说话,对方又抢先开口:“怎么,也是扒来的?那便拿出过所文书,总该有能证明身份的的东西吧。”

    这下,后路彻底堵死,他们丢了所有的文牒,连假的也没剩下一个,反倒没法自证。

    陈蝉倒是能嚷一嗓子,可让人知道他是陈家人虽能证明,又有什么用,不过多一个添头,最后难逃一死。

    “敌人还没有打过来,我们的士兵不奋起抵抗,反而四散溃逃,这像话吗!陛下的江山就是这样被送出去的,依照军法,逃兵连坐,罪无可赦!”将官盯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陈蝉:“但我窦先不是黑白不分之人,你们的话暂时无法验证,这几块名牌上留有营号,待我找人核实,他确实不是军中之人,再放他离开。”

    说着,便叫人押住顾芝棠:“带走!”

    窦先身旁出列一人,接过那几块名牌,仔细研究了一番,道:“是马校尉的兵,我记得他手底下有个屯将叫左廉,如果能找到,或许可以问问。”

    陈蝉立刻握住顾芝棠的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后者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大声道:“我行得正坐得端,我跟你们走!不过,带上他!”

    窦先觑了病怏怏的陈蝉一眼,别说逃兵了,行伍就跟他不沾边,遂摇头道:“军中不能有无干人等随行。”说罢,便亲自挟持顾芝棠上马,狂奔而去。

    顾芝棠倒扑在马上,被他压制无法动弹,才知道敌我力量悬殊,只能向后大喊:“霜质,你继续往南走,等我来救你!”

    窦先就当没听见一般。

    陈蝉只得循着马蹄跟过去,几次在营地与窦先相逢,对方倒是没驱赶他,还将燃着的篝火和一些干粮留给他,但只要他一坐下,他们就立马启程。

    就认路识途上来说,徐州的军人自当比他们更有经验,五日的路程,三日便抄近路而至。

    陈蝉看着夕阳里被霞光染红的关楼,不住喘息,匾额上金漆小叶关三字,足可见背后古镇昔日的繁华。

    不知不觉间,他们竟是又走回了泗水。

    四渎八流之一的古河,自彭城入境徐州后,蜿蜒向东南,汇入洪泽湖,在此之间,河道狭窄之处,设置板闸,结船只连锁横江,形成一道口岸。

    千里平原无法像中原三关那样,依靠得天独厚的地势,雄踞山隘,形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局面,但江淮的官府,也会因势利导,最后在河上,架起了这么一座水关,收取关税。

    水关之后,一座古镇拔地而起,炊烟阵阵,于霞光中形成流风薄雾,吹过小叶关衙署和屯营。

    得益于窦先的招呼,陈蝉顺利入城,找了一户人家落脚,顾芝棠被带走后,和其他被抓捕的逃兵一块,被关在衙署的大牢里,他必须得去救人。

    左廉落水,顺流而下,如果他真的没死,而窦先麾下的人又当真与他相熟,要他指认,只怕谋杀军官一事,就足够他们被斩首营门前。

    翌日,他在营门附近蹲了一上午,午时见有车马运送饭食,心中忽生一计。

    屯骑校尉窦先,原为徐州军威远将军下辖第五营将领,手下领五千人,但在下邳一战中被打散,在宿州小范围游击,等待时机,响应彭城。但崔俨军中先发舆论,动摇人心,本就因下邳失守而不稳的军心,更加岌岌可危。

    仇安为了重振士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老故事书屋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老故事书屋|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