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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提剑寰中》200-210(第2/15页)
,还抢走了房屋地契!”
她恨恨看着那个满脸横肉的商人,这人早就看上了这里,想要低价购买,自己不肯卖,他便撺掇族叔赌博,不赌,就给他设套,让他赔钱,把宅子拱手质押。
崔俨将那寡妇往身后挡了挡,讥嘲道:“你们玩的不就是谁拳头大,谁是赢家的游戏吗?现在老子赢了,这宅子是老子的。”
陈涵和僮奴一道,把单陵从水里捞起来,单陵骂骂咧咧指着他鼻子说:“成……你叫成什么来着?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给我等着,我这就找人来收拾你!”
“对,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族弟的狗!”在陈涵看来,陈蝉是陈家人,他的狗就是陈家的狗,“谁给你的权力无故打人,信不信我找人……”
崔俨拿出一只玉蝉。
“找谁?你要找谁?你问谁给我的权力,当然是你们亲爱的陈王殿下,这是他赏我的。”
单陵还要对呛,陈涵却将他拉住:“二姐夫,你平日没注意,这玉佩是陈蝉打小贴身佩戴之物,这家伙现今得势,又有军功傍身,咱们让给他,以后有的是机会。”
两人吃了闷,互相搀扶着扭头就走。
崔俨把坠子一收,踩着中年男人的屁股,从他手里收回房地契,转手扔给那寡妇,随后对她叮嘱:“你这样子,是守不住财的,想要过好日子,只能走出这一方宅院,凭本事谋生,现今陈王正在荆州推行农商改革,或许可以去试试。”
寡妇沉思了一会,似乎在咀嚼他刚才说的话:“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崔俨问:“什么?”
“陈王殿下要强制废止奴隶和佃客身份,收回各家的土地。”
“……是,但也会放开限制,女夫子,女大夫,女商人甚至女官也未尝不可有,只是,目下才迈出第一步。”
寡妇福了福身,正色道:“妾明白了,殿下为民着想,妾自当全力支持。”
崔俨摆摆手:“陈王他其实不喜欢人叫他殿下。”
“那叫什么?”
可他挠破了头,也想不出合适的称呼,只道:“算了,反正也只是一个称呼。”
第202章
寡妇走后, 崔俨突然发现地上还瑟缩着一个人,把他提拎起来,皮笑肉不笑道:“差点把你忘了,准备把你儿子送到哪里去呢?看你肥头大耳的, 令公子也吃不了苦吧, 要不送到军营来,我给你栽培栽培?”
“不不, 我都安……”
“你这宅子都没送出去, 人家会帮你办事吗?哦, 还是说你还送了些别的打点?不要害怕嘛, 捐官历朝历代又不是没有,你要不也给我捐一捐, 我可比他们在陈王面前能说得上话,唉, 你知道的,陈王身体不好, 寻常人可不是想见就能……”
中年男子眼珠子滴溜溜转。
他听过一些说法, 陈岱死后, 陈蝉以强硬的手段上位, 一时无人敢擢其锋芒,但这不代表内部服他, 他自幼体弱多病,这些个人可都盼着他早日登西,好群起瓜分利益。
“捐, 都捐了,千年的灵芝,万年的虫草, 我什么都有!”
“那就送到府衙去。”
崔俨可不像陈蝉讲道义,他敲了一笔竹杠充公,便直奔军营而去,又风风火火招来副将询问:“本月粮秣拨付了吗?”
“还没有。”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旋即扯了张条子往衙门去。
副将追出辕门外,呼道:“将军,虽然还没到,不过按例也不会太迟!”
“按例?按谁的例?按咱们的说法,那就是迟了!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可不能因为这帮夯货阻碍了军机大事。”
崔俨挥了挥手,一边走一边想,陈蝉推行新政,得罪了不少人,这帮人看出陈蝉以军队做倚仗,平日不敢吭声,背地里却动手脚,叫每月的粮秣一拖再拖,想要借此引起军队的不满甚至哗变,等哪一日,户曹管钱的这帮人全给策反了去,只怕还会倒逼陈蝉行事。
既然管不好,不如别管,暂且先把军队的财政分出来,交给可靠的人来打理。
崔俨冷笑一声,踹开了公署的大门。
“哪位是陈茂陈大人?”
“原来是成羽将军,稀客稀客!”户曹参军胡沅一脸和气地上前寒暄,又令人奉茶,亲自于偏厅作陪,崔俨一见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就知道这人是来帮陈茂挡灾的,不冷不热地杠了回去:“闲话休说,军营里的弟兄们还等着吃饭呢!”
啪——
那条子就拍在了案上。
胡沅一听他开口即是批复钱财,抄着手,也不表态,只连连叹气,语气极尽委婉:“成将军有所不知,衙门现今已捉襟见肘,既为同僚,你也是为军中的好汉们跑这一趟,在下也不瞒你,主公他大刀阔斧这一动,那钱可是哗啦啦往外走。”
“放屁!”
崔俨不留情面地戳破他:“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刚收了夏税,没有?怎么会没有?”
胡沅脸色僵硬,见软的不成,便来硬的,只淡淡道:“都拨付给工曹修筑复闸了。”
“修复闸的劳役都是附近的农夫,农忙后才抽调前去,他们出力,主公许诺他们,工事既成,先让他们使用,并减免头一年的税赋,省去人工,钱还能花到何处?胡大人可不要当了冤大头。”
胡沅一噎,没想到工曹那头的事务他竟心里有数,只能硬着头皮和他打太极:“成将军你不懂,除了人力,那花钱的地方也海了去了。”
“是,我确实不懂用钱,但我曾经修……”
崔俨顿了一下,脑中忽然闪过几帧工事的画面,只道:“曾经参与修筑过水渠,疏浚过河道,匠作上有哪些开支,倒还算了然于心。”他索性点了点条子上以往签批的名字:“我看签字的乃是这位陈大人,劳烦胡大人把他叫出来,我就问问他,这个月为何迟了这么多?”
陈茂给几个同僚按在后面的屋子里,他是个读书人,见崔俨气势汹汹而来,有些发怵,可胡沅打了半天太极,也不见对方如何,倒也生出胆气,断定崔俨不过是纸老虎,旋即挺身站了出来,气焰嚣张道:“现在没打仗,成将军,迟一些又能如何!”
“能如何?陈大人,这个理由恐怕搪塞不过去吧,要不换一个,我替你想想,比如——给人下套,需要挪用大量的钱款,你觉得怎么样?”
陈茂:“……”
“所以只是迟一些,不是亏空,那什么时候周转回来呢?”
“成将军说笑了。”
“好吧,我说笑了,给你赔个不是,既然没有的话,烦请点一点,我好叫门外的兵护送回……”他的话还没说完,便有个小吏要往外开溜,崔俨长刀一甩,插在门上,门板轰然闭合。
“恕罪恕罪,这是急着去拿钱吗?你等我把话说完啊,我好同你一道去,还能省个苦力。”
崔俨一边笑,一边走至门前,拔回腰刀,他那柄斩|马刀“知己”,遗失在了江淮战场上,陈蝉重新为他定做了一柄,不打仗时,舍不得用,给供了起来,倒是自个重铸了一把横刀,挂在腰间。
那小吏畏惧地缩着脖子,无论胡沅再怎么使眼色,也不敢轻举妄动,陈茂则早已冷汗淋漓。
他为了配合人做局圈钱,挪用了大批公款,但官府的金银历来都有编号,这两日还没有周转回来,由是不敢声张,直至晨起时他接到消息,说放置钱银的空仓廪忽然着火,现那地方给救火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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